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张朝东笑得脸都变形了。
“周海洋啊,这些礼物好多都是老子现拉的,哈哈哈……”
张立军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但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勉强,眼神闪烁不定,时不时偷瞄周海洋的反应。
薛金银三人眉头紧皱,连忙捂住鼻子,难以置信地站起身,看向周围的几条船。
他们走南闯北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粗鄙不堪的场面。
对於周海洋船上多出来的几个人,张朝东他们並不认识,也没放在心上。
只当是周海洋的亲戚。
张海用粪瓢在桶里搅了搅,挑衅地看著周海洋:
“一个赌鬼,运气好赚了点钱,就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连我张海的老爹都敢打?”
他那双三角眼中满是轻蔑。
周海洋眉头一皱,质问道:“这么说,你们完全不讲道理,就仗著人多欺负人少?”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內心的愤怒。
“没错!怎么样,你想咬我吗?”
张海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海洋,手中的粪瓢又往前伸了伸。
“今天就是要让你尝尝,得罪我们张家的下场!”
张鹏不耐烦地说:“大哥,跟他废话什么,老三,咱们一起泼死他们!”
他已经举起粪瓢,作势要泼。
张海拿著粪瓢对张朝东说:“爸,你看好了,儿子这就给你放烟花!”
他的声音中充满兴奋,仿佛即將进行的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好好好……我都等不及了。”
张朝东兴奋不已,在周海洋面前吃了那么多次亏,如今总算能找回面子,出一口恶气。
他搓著手,眼睛死死盯著周海洋的船,期待著看到对方被粪水淋透的狼狈模样。
周海洋正准备搬出海警来震慑他们,没想到薛金银突然狠狠一拍护栏,暴喝一声:“我看谁敢!”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海面上炸响。
薛金银摘下帽子,露出標誌性的大光头,瞬间从人畜无害的模样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形象。
他那双平时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们不是要泼粪吗,来,往我头上泼,有种就试试看!”
薛金银指著自己的光头,將脑袋往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