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大胆而挑衅,完全没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哪来的二货,真是不知死活。”
马永胜看著对面几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钱丰身为老板,眼中瞬间闪过凌厉的光芒:“你们不是想人多欺负人少吗,行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让人不敢小覷。
他看向马永胜问道:“老马,他们仗著人多欺负海洋兄弟,你怎么说?”
钱丰的语气平静,但话中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马永胜哈哈大笑:“人多欺负人少,我喜欢,老子五金厂里有两百多员工,应该够了吧!”
他的笑声洪亮而豪迈,在海面上传得很远。
“海洋兄弟,这些人住哪儿,你告诉我!待会儿我让厂里二百来號员工去他家,也体验体验人多欺负人的感觉。”
马永胜转向周海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周海洋忍不住笑了。
这马老板还真给力。
当然,他也知道,马永胜是在开玩笑,不会真这么做,便笑了笑没有回应。
但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几位老板虽然身份尊贵,却愿意为他这个普通的渔民出头,这份情谊令他感动。
反观张朝东一行人,顿时慌了神,惊疑不定地看著薛金银三人,这三人气势逼人,根本不像是普通渔民。
张海手中的粪瓢不自觉地放低了些,脸上的囂张气焰也消减了不少。
原本准备泼粪的张鹏和张伟也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他们的老爸。
张立军更是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恨不得立刻跳海游走。
“爸,这是怎么回事?”张海皱著眉头问道。
他没听老爹说周海洋认识什么老板,现在这情况让他摸不著头脑。
之前的囂张气焰已然不见。
张朝东也一头雾水。
本以为今天能稳稳拿捏周海洋,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
他哪肯甘心?
不过,他得先弄清楚对面三个陌生人的身份和立场,別最后闯下弥天大祸就完蛋了。
想到这儿,张朝东强作镇定,看向薛金银问道:“你们是谁?”
他的声音明显不如先前洪亮,带著几分试探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