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兽栏中,那股甜腻的催情异香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地步。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个逼仄的铁笼。
铁笼里,陈凡月正维持着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那对被阴环死死扣住乳尖的巨乳,经过这几日的憋胀,已经暴涨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薄弱的白皮下布满青紫色的血管,沉甸甸地压在铁网上,稍微磨蹭一下便引得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而她的小腹处,因为黑太岁的改造,那种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发强烈,致使她那光洁的下体时时刻刻都在向外溢着黏腻的淫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千啸,还有你,严放。”岚兽君转过身,对身后的两名弟子吩咐道,“从今日起,这头母畜的日常起居和饲养便交由你们二人看守。记住,她如今只是个孕育异种的容器,不需要当人看待,更不准……。”
话音未落,两名弟子连忙躬身领命。
岚兽君摸了摸下巴的硬胡茬,目光在陈凡月那对满溢青筋的巨乳和高高撅起的肥臀上流连了片刻:“这母畜的宫壁已经被黑太岁软化了不短日子。今夜,便将兽栏甲字号的那头‘烈风马’牵出来,率先与她交合。在培育异种前,本座要探探底,看看这副被改造过的母体,究竟能不能承接灵兽那狂暴的阳气,成功种下子嗣。”
千啸与严放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让一个人类女修去承受那种体型的凶兽,这等场面,他们也是闻所未闻。
半个时辰后,一声嘶鸣打破了兽栏的死寂。
严放手里扯着粗大的铁链,他缓缓地将一头高大威猛的巨兽牵到了石台上。
那是一头成年的烈风马,体长过丈,肩高几乎与成年男子平齐。
它通体覆盖着赤红如炭火般的短毛,随着每一次暴躁的响鼻,强健的肌肉块便在皮下如活物般虬结滚动,四只生着暗红色厚重角质的铁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混合着雄性麝香与热力的属于灵兽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斥了兽栏。
烈风马那双原本透着桀骜的兽瞳,在嗅到空气中陈凡月体内散发的催情异香后,瞬间蒙上了一层浑浊的赤光。
它的呼吸都变成了一阵阵急促的低吼,腹部下方那层厚实的肉鞘猛地翻卷开来。
“噗通!”
一根尺寸骇人、堪比成人小臂粗细的暗红色阳根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悬挂在马腹下,上面布满了一条条贲张的血管和隐约的肉棱,滚烫的热气肉眼可见地从中散发出来。
“开笼。”千啸咽了口唾沫,上前打开了铁笼的门。
陈凡月像条软绵绵的肉虫般被二人拽了出来,扔在铺着干草的石板上。
她光秃秃的脑袋耷拉着,双眼迷离涣散,嘴角的口水拉着长丝。
刚一接触到烈风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雌性本能与发情症状变彻底显露了出来。
她根本不需要被人强迫,那具丰硕的肉体便顺从地跪在草垫上,腰肢深深塌陷下去。
两瓣印着“月奴”的雪白臀肉被迫向两边分得极开,将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翕动、红肿不堪的湿滑穴口,明晃晃地暴露在那根粗硕的马具前方。
“嘶——!”
烈风马再也按捺不住狂暴的本能,庞大的身躯猛地前扑。
它高高地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前蹄带着坚硬的角质,毫不怜惜地重重搭在陈凡月光洁白皙的肩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