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那些徒子徒孙,”朱载坖说,“削减进贡,朕的旨意已经下了。谁有意见,自己来找朕说。朕倒要听听,他们有什么道理。”
滕祥脸色发白,磕头如捣蒜:“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他退出去。
……
滕祥走后,冯保小声说:
“陛下,滕公公是先帝朝老人,在宫里势力很大。您今日……”
“势力大?”朱载坖笑了,“势力再大,也是朕的奴才。朕用他,他才有势力。朕不用他,他什么都不是。”
冯保不敢再说什么。
朱载坖回到案前,继续批摺子。
他心里清楚,削减进贡,肯定会有人反对。但反对也没用。
因为他不是乱折腾。
他是真需要这些东西。
少一点折腾,多一点休息。
少一点进补,多一点清淡。
这就是他的养生之道。
……
一个月后,削减进贡的事,渐渐消停了。
那些反对的声音,慢慢没了。
內承运库的太监们,该干嘛干嘛。
各地官员,该交的税交税,该办的差办差。
一切照旧。
但朱载坖知道,不一样了。
宫里的库房里,不再堆积如山的荔枝、人参、珍珠。
御膳房的菜单上,不再有那些山珍海味。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好。
每天早上醒来,握拳有劲儿。
批摺子坐一个时辰,不累。
散步走三圈,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