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安慰我,也不用承诺帮我抓他。其实你心里可能在笑我吧?笑我竟然蠢到相信那种男人的鬼话。你一直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周旋在那些人面前,心里肯定在想,这个女人到底哪来的自信?现在好了,面具被撕破了,你也看到我这副惨样了。是不是觉得很无趣?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其实内心破烂不堪。】
段硥臣听着她的自嘲,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眼底的阴霾越发浓重。
他大步走上前,根本不理会她的闪躲,直接双手撑在她身侧的玻璃窗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玻璃之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无趣?沈清瑶,你以为我是为了看你笑话才留下来的?】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带着一股令人心慌的热度。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在宣判。
【错了。我现在觉得有趣极了。因为终于,你把那层伪装坚强的壳卸下了。你脆弱,你痛苦,你被背叛……这才是真实的你。我不想要那个无坚不摧的女强人,我只想要这个会哭、会痛、需要我的沈清瑶。】
他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的欲望。
【至于羞耻?那个废物不配让你感到羞耻。你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心太软。现在,既然你已经看清楚了,那就别再回头。董事会那边我会去挡,媒体那边我会去压,警察那边我会去应付。你现在不需要理智,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负责。】
他猛地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带着一丝惩罚和占有的意味,随后松开,看着她泛红的嘴唇,眼神暗沈。
【从现在起,你的时间、你的情绪、你的身体,全部归我接管。不许再提那个男人的名字,不许再为他流一滴眼泪。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沈清瑶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猛地抬眼,迎上段砚臣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瞳孔,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让她心悸的疯狂。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
她用尽力气推开他,声音因震惊和羞愤而颤抖。
她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想到的不是安慰,而是这种近乎侵略的亲密。
【接管我?段砚臣,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玩具吗?我刚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刚刚失去十年的感情,你不但不给我空间,还在这里对我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你觉得这样很有趣?看着我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然后享受我的脆弱?】
她靠在落地窗上,感觉背后的玻璃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她此刻心里的寒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自己刚从一个泥潭里爬出来,又立刻被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我承认我现在很狼狈,我承认我被骗了。但这不代表我就需要另一个男人来『接管』我的人生!我沈清瑶就算跌到谷底,也会自己一个人爬起来。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怜悯我!你懂吗?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段砚臣面对她的怒吼,脸上没有丝毫退让,反而露出一抹近乎残酷的笑容。他没有离开,反而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出去?你以为我现在走,是为你好?】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错了。我现在不走,不是因为我同情你,而是因为我想要你。我要的不是那个完美的副总,而是这个会哭、会痛、会被我吓到的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独自处理董事会的质询?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戴上面具去应对那些老狐狸?你连站稳都困难,还谈什么自己爬起来?】
他抓住她挥来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不要你的感谢,也不要你的抗拒。我只要你承认,你现在需要我。你需要一个人来帮你挡风雨,需要一个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而我,就是那个人。你可以继续嘴硬,可以继续把我当成疯子,但你的身体,你的心跳,都在告诉我,你离不开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别再跟我说『不』了,清瑶。从楚晓逃跑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已经和我绑在了一起。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接受我的接管,要么……我就亲手让你在这间办公室里,彻底失控。】
面对她那双充满戒备与恐惧的眼睛,段砚臣脸上那抹残酷的笑容反而加深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纤腰,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会议室里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
【放我下来!段砚臣,你这个混蛋!你想做什么!】
沈清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她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胸膛和背上,但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这种攻击力道微弱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