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羞耻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愤怒和颤抖而变了调,但段硥臣仿佛没听见一般。
他将她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桌面的冰凉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装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种强势的姿态让她无处可逃。
【我想干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她耳边点燃的一簇火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我想让你明白,从现在开始,谁才是你的主人。你的心乱了,你的世界塌了,而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曲线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的布料,不规矩地揉捏着。
【你以为我接管你,只是为了帮你处理那些破事?不,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我要你的身体为我而颤抖,要你的眼泪为我而流,要你的每一个反应都只为我而生。你刚刚问我想干什么?我的答案是……】
他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极度蛮横的语气宣告。
【我要在这里,在你最引以为傲的王国里,当着所有你想保护的东西,彻彻底底地占有你。我要你记住,就算你失去了一切,你也还有我。而你,从此以后,只属于我。】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防线。
沈清瑶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紧接着又沸腾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被羞辱到极点的愤怒。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欲望和疯狂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的恐惧。
【主人?段砚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所有物吗?】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窗外的寒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背脊,即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重新燃起一丝属于沈清瑶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
【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就算你帮了我,我们之间也只是商业关系!你没有权利对我做这种事,更没有权利说出这种侮辱人的话!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可以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我告诉你,你错了!我沈清瑶宁可死,也不会屈服于这种威胁之下!】
她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给他一记耳光,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打败我?你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段砚臣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残忍。
他将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却开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看不起我?很好,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样子。】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商业关系?你错了。从我把林志鸿的证据摆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再是单纯的商业关系了。你欠我的,不是钱,也不是股份,而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彻底拥有你的机会。】
当最后一颗钮扣被解开,她内里的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急于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你可以继续骂我,可以继续反抗。但你的身体会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你看,你的心跳得多快,你的呼吸多急促。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在期待我的下一步,不是吗?别再自欺欺人了,清瑶。你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就渴望着一个能将你彻底击溃,让你无力再装强大的男人?而我,就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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