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却眼神一厉。
他道,“公孙大人,朝会之上,公然逼迫皇上,莫非你要带领文武百官逼宫不成?”
“……”
嘎~~!
陆远一句话,便是將气氛骤然凝固。
在场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大惊失色。
甚至是,脸色大变。
逼宫!!
这字眼极为刺耳。
要知道,一旦事实成立,便是这杀头之罪。
“大胆,放肆,陆远,你你你……”公孙旦却是气急败坏,他指著陆远已经是语无伦次。
说他逼宫?
这可是大罪。
金科状元巢拜则怒斥一声,“陆远,你说公孙大人逼宫,一派胡言,你可有什么证据?”
陆远反斥,“若不逼宫,列位大臣適才因何下跪?又因何让皇上下旨?”
“你……”巢拜顿时语噎。
紫薇阁大学士-杨居士隨即冷哼,拱手道,“我等刚才所为,是为了朝廷,是为了江山社稷,是为了皇上。”
“千总吴义失踪,只怕被反贼利用,我等冒死进言,怎就成了逼宫了?”
杨居士冷笑反问。
这话一出,在场官员无不鬆了一口气。
主动权!
这一点很重要。
谁在朝会上掌握主动权,那么,谁便是言之有理。
这一点,眾所周知。
而大家,亦然是心知肚明。
陆远所为,就是要掌握主动权。
这杨居士又怎会不知?
……
“哈哈,陆远,杨大人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呀。”
“是啊陆大人,在你口中,我等为皇上諫言,却成了逼宫?”
“陆远,回答杨大人的问题。”
“陆远,你若不回答,必治你欺君之罪!”
“……”
一眾文武百官冷笑低喝。
於他们而言,杨居士的话无从反驳。
但凡搬出为了朝廷,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那基本都是无解的。
眾人看向陆远。
萧沁这时也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