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漫,沈嘉木站在这片白雾中央,周围一切都很模糊。 于是只好选择一个方向,迈出第一步,使叠加态的人生开始坍缩。会穿过赤道和无风带,抵达台北,逃往某家电影院,还是仅仅与工位面面相觑? 沈嘉木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去想,他究竟在高清摄像头的后面还是前面?被观测的究竟是生活还是他本身? 就这样想着,不知走了多久,雾气终于有消退的迹象。沈嘉木看清了眼前的场景,当即明白了自己此刻身处哪里。 是嘉陵江边。目光尽头,江水尽头,太阳正在升起。 沈嘉木记得这个黎明,记得那天他与梁闻是怎样在江边坐到日出的,不过此刻,长椅上只有梁闻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梁闻依旧弯着眼,以微笑向日出致意,风吹起他额前碎发,日光柔和他轮廓。 沈嘉木忽然明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