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都出来围聚在前院,二大妈在那儿呼天抢地但也没有办法,就看著阎埠贵从学校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被指认並摊在了前院的空地上。
不仅如此,阎解矿阎解放俩兄弟也被带了回来,在那里现场指认查缺补漏。
这尼玛是逼著孩子大义灭亲啊!
杀人诛心啊!
俩孩子当著学校领导面敢跟著阎埠贵一起糊弄吗?
不能够啊!
所以还真的主动交代了一些阎埠贵没说的,差点把阎埠贵给气到背过气去。
这真是好孩子啊!
接班人啊!
东西很多,但其实价值不高,拢共加起来估计也就十几块钱的样子。
最大的东西也就一个三条腿的小凳子,一张破烂的书桌,一个残缺的小黑板而已。
但——
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罪过儿大了去了!不过得看学校是个什么態度。
清理完毕以后,学校的领导和保安就把阎埠贵给押走了,还得带回去审审。
另外,因为易中海给了阎埠贵五十块钱的事儿,轧钢厂的保卫员也把易中海带走调查了。他最近没法去上班,正好待在家里,一抓一个准。聋老太在后院还没出门呢,刘翠兰又懒得管这些事儿,自然不会去叫她。
她巴不得能直接丧偶!
易中海估摸著是带到学校去一起审理,这算不算是买凶伤人,还不清楚。
张大彪的调查与口供已经取证好了,这事儿就看学校最后给出一个什么说法了,而且张大彪还有医院给开的伤情证明——疑似手部神经断裂。
其实就是张大彪装的,他那手一点事儿都没有,就是有点麻加打破了流血而已。
並且校领导叮嘱张大彪,一定要相信学校。
潜台词是,我们给你出气,但你別脑子一热就捅到教育局去了啊!
张大彪表示听明白了,校领导们才离开了四合院。
二大妈(原三大妈杨瑞华)坐在地上滔啕大哭,阎家俩兄弟不知所措,阎解娣也跟著她妈一起大哭。
张大彪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我跟易中海他们过不去,你阎埠贵瞎基扒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作死吗?
至於说牵连到阎家兄弟,这也没办法。
本来是写好了举报信,准备单独去找冯校长,这事儿学校內部处理就完了。因为还得求学校给弄跳级的事儿,多少得给校长一个面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