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特别笨。”
夏慕脑袋一扭,把后脑勺留给了黎砚州。
夏慕以为自己都这样明示了,黎砚州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没想到他却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穿好了内裤,直愣愣的放进了被窝里。
“老婆,你的手还伤着,刚刚还做噩梦了,我没有这么禽兽。”
黎砚州把夏慕圈在怀里,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说。
“可是我睡不着。”夏慕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黎砚州。
“那也不行。”
黎砚州还是有原则的,夏慕的眼睛已经哭得够肿了,再这么肿下去,明天还能不能睁开还是个问题。
“可是你这里明明都已经……”
夏慕不死心的把手伸到黎砚州的身上。
“好了,老婆。今天真的不行。”黎砚州无奈的捏了捏夏慕的鼻子,“你闭上眼睛,我讲故事。”
“不要!”夏慕赌气的说,他牵着黎砚州的手靠近自己的腰侧,逐渐向下,“你看,我这样根本就没办法睡觉。”
“……”
黎砚州彻底没话说了,他只好将夏慕搂在自己身前:“老婆,这可是你要求的,等下可别求饶。”
黎砚州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温度钻入夏慕耳中,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
黎砚州那只刚刚被自己牵引的手掌稳稳贴合在腰际,隔着薄薄布料传来令人心悸的热度。
“现在知道怕了?”
黎砚州的指尖顺着夏慕的脊椎缓缓下滑,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夏慕咬住下唇,在黑暗中轻轻摇头。
“我才没有。”
夏慕的发丝擦过黎砚州颈侧,他温热的吻落在自己眼皮上,顺着眼尾和脸颊一路蜿蜒,最终停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唇边。
黎砚州的呼吸明显被夏慕撩拨的乱了节奏,却仍克制着,沙哑着嗓音说:
“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
夏慕仰起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当他们双唇相触的瞬间,夏慕清晰听见黎砚州喉间溢出的低喘。
这个吻开始得极尽温柔,却黎砚州在感受到夏慕的回应后骤然加深。
发烫的手掌探入睡衣下摆,熨帖在腰际,黎砚州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散了夏慕最后一丝理智。
“哥哥~”
“老婆。”黎砚州的唇游移至夏慕耳畔,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把手抬起来。”
夜色渐浓,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低银交织成网,将两人牢牢的笼罩在这方暖昧天地间。
……
虽然结束后夏慕感觉还有些不够,但黎砚州死活不肯再继续,夏慕只能趴在黎砚州胸口上用手指画着圈圈:
“我这只手根本就用不到,伤口也没有流血,你干嘛这么紧张?”
“老婆,现在已经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