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季縈敲了敲手里的文件,“我去看看。”
此刻,书房里。
温黄的灯光让二人世界曖昧的氛围渐浓。
庞音进书房后,梁翊之忙著看自己以前的工作纪要,没有搭理她。
她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拉了一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並把一个小小的托盘放在他手边。
托盘里是一支注射器。
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男人的手腕上,但梁翊之却毫无反应。
庞音不管,轻轻解开他的袖扣,细腻的指腹顺著男人结实的小臂线条,一点点將熨帖的衬衫袖子往上推捲起来。
梁翊之精壮的手臂渐渐露出,庞音咽了咽口水,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他紧绷的肌肉纹理。
梁翊之感受到异样,这才转眸看向她,但脸上却没有什么情绪。
“不是一星期注射一次?我三天前才打过。”
庞音抬起微红的脸庞看著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医生下午特意来电话嘱咐,说你回来前,最后做的那次体检,血清浓度监测结果偏低,为了巩固神经修復效果,最好在一周的间隔时间里再追加一针。你怕忙起来忘了,我来给你注射吧。”
说著,她便倾斜了身体,整个人靠了过去。
如果注射完成后,他在书房里来了兴致,她还可以满足他。
庞音盼著他碰自己,已经盼望多时了。
然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毫无徵兆地推开。
季縈站在门口,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庞音悬在梁翊之手臂上的手指,扫过那支注射器,最后落在梁翊之抬起的脸上。
室內空气骤然一凝。
庞音到底心虚,那双占便宜的手迅速从梁翊之手臂上收了回来,但脸上的红晕却来不及退却。
“你……你怎么不敲门?”她道。
季縈直径走了进去,目光平静,浑身透著一股无需声张的,压倒性的存在感。
“我自己家,进哪个房间,需要向你报备?”
她把文件反扣到梁翊之的书桌上,居高临下地看向她。
“倒是你,一个拿著我家薪水的『保姆,深更半夜和我丈夫独处一室,还把你那不值钱的玩意儿贴他身上,你想干什么?”
庞音顿时被她的话羞得无地自容。
“我,我没有……”
“没有?”季縈冷哼一声,“看看你现在坐在我老公身边爽得起不来的样子,是突发瘫痪,还是腿断了?”
庞音面色苍白。
梁翊之不悦出声,“季縈……”
“你闭嘴!”
梁翊之,“……”
季縈凌厉地把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隨后看向外面。
“费管家,让她好好学学规矩。第一,晚上九点之后,没有主人明確传唤,不得踏入书房、主臥等私密区域。第二,与男主人接触时,须保持至少一米的礼仪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