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凶。
裴似敛眸,静静靠在门边,悠哉游哉听着一门之隔的渐趋激烈的动静。
顾幸压低声带怪好听,沙沙绵绵的,再嵌分碎腔。
握紧的水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渡了层雾气,许是他掌心汗气蒸的。
裴似腺体在门外受顾汹涌的信息素浸染得有些烧得慌,心口跟着生了浊。
四肢游动的血液里他生理期隐隐被牵带,闷燥从最深处传递了微弱信号。
基于顾幸上次在他上头的时候中断。。。。。。当里头皮肉叠撞掺着水声搅得急,裴似故意用脚尖踹响顾幸房门。
沉声:“顾幸,你信息素太烦人了,熏得头晕。”
说完,裴似再温吞喝口水润喉,想灭灭胸腔的灼燥。
里面动静动静骤然一停,一声不清不楚嘶哑声的暴躁甩出来,裴似没听清,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随后顾幸动静毫无芥蒂,不受影响的继续手动。
裴似:。。。。。。
人易感期被生理本能裹挟,顾幸现在也没脑子想其它。就这样零自控的被欲。望、情绪操纵,过完这几日的荒唐就罢。
但他站这里不是被人无视、被人轰的。
里面气息现在是彻底不压了,喘吁重得吓人,连同水声也毫不克制地吵耳朵。
裴似曳眉,正想用自己信息素安抚阵、再催动,交替逼顾幸失控些、再失控些。
门板里急声突然没了,也没传来顾幸完事后的释压,更像是冲刺最后一段失败。。。。。。
裴似释放信息素动作滞停,眉心奇怪的蹙紧。
顾幸怎么了。
一道沉沉嘶哑的调震在门板上。
“裴总喜欢听人手动?”
“你怪变态的。”
顾幸声音湿漉漉,潮气特别重,粘滞得人感官不舒服。但哑哑的腔三分挑衅够劲,一下就让裴似起了征服欲。
空中木质香陡然升了些浓度,霸道的把他呼吸道死死糊住,身上瞬间全是顾幸的味道。
顾幸驱逐信息给的很明显,很不客气的在叫他滚。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alpha用信息素‘压制’、驱逐他。
裴似收回踹门的脚,眉心拧着又缓缓咽口水。
慢条斯理没有情绪说:“这就变态?你为人道德线还挺高。”
那顾幸‘浪荡’两个字是怎么在京市流传出来的。
照着这两个字汉语解释,行为不检、放浪。
顾幸是做了什么公知事件,能叫这两个字扣头上,作为他的头衔上检索资料页面。
门后嗓音滞涩。
“不高的裴总,我没道德。你再不走,我隔着门对着你来几发?”
末尾压了声尖锐寻衅的冷笑。
顾幸身上又燥又软、还卡在某一处临界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