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的应付都扯得嗓子疼,他脑袋抵着门,浑身湿透。
顾幸满脑子里写满:裴似快滚!快滚!快滚!
这种内容顾幸都不需要格外加主语,主语在门外。
同时就是知道门外是谁,顾幸想呛声也没办法,只能火躁跟性急一压再压,整个胸腔闷得都有痛感。
头疼。
裴似这个鬼样子真叫人头疼。
他脑袋把门碾了下,自己倒疼得更厉害。
裴似听到这话跟这话延伸出顾幸真正的意思,他选择直接忽略顾幸赶他走的本意。
心想,他并不建议顾幸对着他来几发,就建议顾幸不开门。
开门就好了。
他想看顾幸沾染情欲后水漉漉的眼睛。特别好看。
裴似认真磨了磨嗓子,没把‘有本事你开门’这话说出口。
清清淡淡点头:“哦,你好像没完事,继续啊。不难受吗。”
听着裴似把‘不打扰’的做派挂脖子上,无所谓自己对着他几发的样子,还一副‘知心’哥哥的死样子发出亲切问候,问他难不难受。
顾幸无语,特别无语。
狗日的裴似是听不懂人话?信息素也故意装作不明白?
还是玩aa恋的人脏。
太恶心了。
顾幸一想到裴似在外面,手就扶不住自己了。
吐口脏的,朝外嗤声:“裴总厉害,一句话我萎了。”
“我结束了。”
顾幸提提精神,转身不打算理裴似那个有病的,去浴室收拾自己。
明知道人在易感期,明知道人在手动,什么都知道,这个时候就应该双方体面点,装作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撕开,两人再相处起来不别扭吗。
他们‘合同’不结束,怕是还有段时间要相处。
顾幸这句话语调呛人不说还甩锅。
然而这句话顾幸只说了半句,后半句顾幸不张口裴似也听得出。
顾幸在说:滚!
莫名其妙又被驱赶一次。
裴似舌尖磨磨牙,狠狠吞口不太顺的气。
顾幸自己不能完事,是他的问题?
裴似摇头不认同,兴味索然地喝掉剩下半杯水。。。。。。再次疑惑,这就结束了?真结束了?
顾幸还是喘得时候好听,叫的时候好听,求饶的时候好听。
单独跟他在一起,一张嘴说话就欠,他难受。
顾幸当初就不该从那张床上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