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余以柔关上了房门。
王良生回到客房,並没有睡。
他合衣躺在床上,手里握著一把从厨房顺来的菜刀,这东西虽然对鬼没用,但对人有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的风声渐渐大了,吹得窗户哗哗作响。
大概到了凌晨两点左右。
一阵奇怪的声音传入王良生的耳朵。
“噠……噠……噠……”
很有节奏,不轻不重。
像是有人穿著硬底鞋,在石板路上踱步。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院子里。
王良生翻身下床,动作很轻,他从小就会轻手轻脚地行动。
他来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站著一个人。
借著微弱的月光,王良生认出那是晚上给他们送饭的村民,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她就站在院子中央,面对著余以柔的房间。
一动不动。
不,在动,只不过动作很轻。
她的脑袋,正在很轻柔地一下一下地点著。
可是……
在王良生的注视下,她点头的幅度逐渐开始变了……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也越来越用力!
最后,她的下巴几乎要戳到锁骨,然后再猛地抬起来!
太夸张了,这种猛烈的点头方式,到最后根本就不是人类颈椎能承受的运动轨跡,更像是……脖子断了,仅连著一层皮肉,靠著惯性在甩动。
王良生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个大妈。
就在这时,大妈突然停下了点头的动作。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脸正对著王良生所在的窗户。
虽然隔得挺远,光线又昏暗,王良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道缝隙。
王良生立刻缩了回去,屏住了呼吸。
还好,对方並没有找上门来。
等了接近半个小时,王良生才再次凑上前去,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