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条件简陋,还要委屈各位几天。成年礼在三天后举行,这三天,你们就安心住下。”
“今天天色不早了,先休息,明天我再安排各位在村子里四处转转。”
这村长直接开始了安排。
“余丫头自然是回自己家住。”村长安排道,“这位男朋友……既然是男朋友,那就一起住余家吧,也好有个照应。”
王良生有些意外,通常来说,恐怖片里情侣都是必死的,而且分开必死,没想到这次竟然把他和余以柔绑在了一起。
“至於其他四位……”村长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壮汉,“村东头的李家和赵家都有空房,男同学都去李家,这位女同学去赵家。”
“那个……”庄图突然开口,脸上掛著温和无害的笑容,“村长,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都去李家住,我和陈默,郑乾挤一挤就行,让张小双同学一个人住,我们不太放心。”
村长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盯著庄图看了半晌,突然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四个都去李家吧。”
“好了,天快黑了,大家先去安顿,晚上別乱跑。山里路滑,容易摔著。”村长说完,转身就走。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上半身挺得笔直,但每走一步,脑袋都会轻微地点一下。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那几个壮汉,也是如此。
一行人就这么摇头晃脑地朝著村子深处走去。
王良生提著行李,和余以柔並肩走在石板路上。
余以柔的家在村子西头。
“你没事吧?”王良生低声问。
他不仅仅是在扮演男朋友,也是在试探这位“大明星”的状態。
余以柔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周围没人的时候,才冷冷地开口:“別入戏太深。这里是死墟,不是偶像剧。”
王良生笑了笑,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我只是在確认盟友的状態。”
余以柔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著王良生。
她的瞳孔很黑,黑得像是能吸光所有的光线。
“王良生,我知道你很厉害。前两次场景我虽然没看完,但都听说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次不一样。这里是我的『老家,我的角色对这里有著本能的恐惧。这个村子……我很害怕。”
“你?”
“对,我……这个余家的丫头,从小就极其害怕这个村子。”余以柔说完这句,就不再多言,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余家似乎很久没人住了,余以柔披覆的这位死者,父母已经不在了?
王良生没在记忆中找到相关的信息,也没听余以柔提过。
但奇怪的是,屋里却打扫得很乾净,甚至桌上还摆著新鲜的水果。
正堂供奉著牌位,但牌位都被红布盖著,看不见名字。
入夜。
山里的夜来得特別快,也特別黑。
没有路灯,只有各家各户透出的昏黄灯光。
晚饭是村里人送来的,简单的腊肉炒饭,王良生仔细检查过,应该没事。
“今晚小心点。”王良生对准备回房的余以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