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来到屋外的猪舍。
她苦笑着说:“唉!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我老妈,老爸每次刷过的碗,她都要重刷一遍!”
忽然,她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脸上升起两团红云。
沈清瑶掏出口罩,做好迎接臭气熏天的心理准备,小心翼翼地推开猪舍的木门。
“吱呀!”
门开了,眼前的一幕,让她怔愣在当场。
啊……这、这么干净?
没有污秽的猪粪,没有刺鼻的恶臭。
午后暖洋洋的光线,从门口和窗户透进来,落在光洁如新,能反出人影的水泥地面上。
连最难清理的排水口,以前最容易积污水的凹槽处,都一尘不染,露出水泥原本的青灰色。
两头小猪崽,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干干燥松软的干茅草上,惬意地打着小呼噜。
它们身上,干干净净,包括蹄子上,一点猪粪也没有沾。
干茅草正常来讲,或多或少,会沾上一点粪点子。
然而这里没有,甚至能隐约能闻到一股清香。
这哪里是猪舍?
这卫生标准,简首赶得上他们农科所的实验室!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瑶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就算是农科所请来的金牌饲养员,也做不到这标准!”
她难以置信地快步走进去,两条大长腿跨过猪栏,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光洁的地面抹了一下。
指尖,干干净净,别说粪渣,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十分钟,就能做到这种度?
用高压水枪,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何况,这里没有高压水枪,只有用水桶和水瓢冲洗,条件非常原始。
苏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连检查了几间猪舍,每一间都一样。
无论如何,她只能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起自己对他的误会,不禁脸上火辣辣的。
自己果然太自负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光从搞猪舍卫生来讲,苏阳就是当之无愧的状元!
今年红星农场的“劳动能手”、“劳动标兵”评先,要是没有苏阳,她第一个不服!
阳光不错!
苏阳提着铁皮小柴炉,从厨房来到院子。
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把破蒲扇,对着进风口,扇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