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赶上你洗完,尝尝吗?刚洗完澡解渴。”纪霖端着玻璃杯倚在浴室门框。 宴明卿正慢吞吞用厚毛巾揉搓着湿发,未擦干的水珠一滴滴顺着鬓边缓缓留下,从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凹陷的锁骨上,偶尔没入被衣领遮住的更深处。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衣领已经被洗衣机滚过太多次,有些皱,又显得空空荡荡挂在身上,和细嫩白皙的脖颈锁骨形成鲜明的色彩反差。 他喜欢将宽松的旧t恤当做睡衣,旧衣服穿着习惯,睡觉舒适。 “抱歉,我晚上不喝含糖饮料了。”宴明卿抓着毛巾回拒。 “不给个面子吗?这也是我刚才下楼亲手做的,不知道和suger老师特调的相比如何?”纪霖摇了摇吸管,冰块在杯中互相碰撞,轻声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宴明卿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