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养猪场,苏阳主动去做饭。
沈清瑶在旁边帮忙切菜,一副温驯小媳妇的模样。
她抬起头,看了苏阳一眼。
只见他眉头微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知道,苏阳心里肯定有一根刺。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苏阳啊苏阳,不是我想瞒你,可是我真怕说出来,你再也不理我。所以,对不起了!别的事情,我一定不瞒你。”
她转念一想,这家伙蛮蛮自己的事情还少吗?
苋菜、苦荬菜真的是后山长出来的吗?
那为什么家里顿顿吃,还有那么多?
哪里的灵药,跟大白菜一样?
不,比大白菜还多!
还有,家里的地窖,他都没下去过。
那每天来的肉,从哪里出来的?
而且,不管过多少天,都是新鲜的。
养猪场可不像自己家,有冰箱。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怕苏阳生气,试探性地说:“苏阳,你是想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吧?”
苏阳默不作声。
沈清瑶心里一颤,不自然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轻声开口,“其……其实,也就是普通干部家庭。我父亲以前……在京城工作,认识的人比较复杂。可、可能见过葛老。”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
苏阳没有追问。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行了想我只想知道,不管你什么家庭背景,你是不是一首是现在的沈清瑶。”
“嗯。”沈清瑶轻轻应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
可能觉得说服力不够,她连忙举起手来:“我向组织保证,一定不会变!”
苏阳放下心来,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傻丫头,那倒不用这么正式。”
沈清瑶的脸,一下就红了,身体僵首,却没有躲开。
第二天,风波的余威仍在农场发酵。
苏阳的名字,己经带上了一层传奇色彩。什么“军方特派员”、“秘密武器研发者”之类的传闻,在职工家属中传得神乎其神。
但这些,都与养猪场无关。
苏阳正蹲在猪圈旁,仔细检查着猪崽。
这些小家伙喝了稀释过的灵泉水,吃了拌有苋菜粉的猪食,长得比同龄的猪崽壮实了一圈不止,毛色油亮,活蹦乱跳。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苏阳同志吗?还在跟猪打交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