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青阳在装修店面的时候认识了隔壁店一个比他大三四岁,叫沈知鹤的木雕师,两人都有种遇见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
柴青阳店里挂牌匾的时候工人手滑,牌匾脱手了,沈知鹤正好在一旁,推了柴青阳一把,自己却被牌子划伤了手臂。
柴青阳心里歉疚,沈知鹤伤在肩膀后面,上药不方便。
那天兰思霂去接柴青阳下班,恰巧看见了柴青阳为沈知鹤上药的场景。
隔着透明的门玻璃,那坦荡的上药过程不断刺激着兰思霂。
柴青阳每为那男人涂一下药,他心就被捅一剑,心脏被捅穿的那一刻,他愤怒地推开门,大步过去,一拳打飞了柴青阳手里的棉签。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兰思霂又一掌拍掉他手里的药,“你又在干什么?”
“你冷静点,”柴青阳抓住他的手臂,压着声音,“行不行?”
“冷静,”兰思霂反手捏上他的肩膀,低喝道,“你在这给别的男人上药,你叫我怎么冷静。”
“兰思霂,”柴青阳大喊他的名字,“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我差点被牌匾砸了,是知鹤哥替我挡了一下。”
“知鹤哥,”兰思霂冷笑了声,“都叫上哥了,关系这么好了。”
“思霂是吧,”沈知鹤真没想引起什么误会,“你放心,我对你的爱人没有其他意思。”
“别这么叫我,”兰思霂瞪了他一眼,“我和你关系没近到这份上,我也没有哥。”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柴青阳使劲推了他一把,看向沈知鹤,“那个他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沈知鹤看了眼被柴青阳一把推开,神情变有些阴诡的男人,“别误会,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兰思霂对他没话,拉起柴青阳隔壁就往外走,“跟我回家。”
柴青阳挥开他的手,朝沈知鹤歉意地点了点头,径直往外走去。
回了家,兰思霂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床上抱,柴青阳气还没消,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坐到床边。
“你能不能别成天神经兮兮的,知鹤哥人挺好的,因为我受伤了,我给他上个药你至于一副捉奸拿脏的样子吗?”
“行,”兰思霂平躺在床上,“明个我找个私人医生,去按时按点给他上药换药。”
“你以后也别出去了,”他冷声道,“省得出去受伤,没两天就冒出来一个这哥那哥,我天天跟搞慈善似的,给私人医院长业绩。”
“这就不是找不找医生的问题,”柴青阳感觉一阵心累,“你能不能对我多点信任,我就那种会背着你和别人那啥的人吗?”
“你今天一进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是杀人了还是他妈的放火了?”
“我不信任你,我要是不信任你,”兰思霂陡然坐起身,盯着柴青阳道,“早把你那个好人哥揍的爬不起来了。”
“柴青阳,”他声音低哑,“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给别人上药,你心里什么滋味?”
柴青阳没说话,那晚两人都躺在床边,背对着背,一宿无眠。
临近天亮,兰思霂才挪过去把人揽在怀里,贴着后颈亲了亲,“青阳,以后别吵架了,好吗?”
“兰思霂,”柴青阳躲开他的亲吻,握住那只在自己衣襟里抚摸的手,“我们都先冷静冷静。”
“冷静什么?”兰思霂一把将人翻过来,敛眸觑着柴青阳,“你什么意思?”
“你看,”柴青阳对上他的视线像是早已预料到,“你又这样,我只是觉得这事我是不是也有哪做的不对,我们都好好想想。”
“那就在爱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