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思霂抚摸上他的欲望,他了解柴青阳身体的每一处构造,轻而易举就勾起了他的兴致。
柴青阳推了他两把,没一会就被摸软了身骨,兰思霂把他翻过去,一夜的郁气一扫而过。
柴青阳的泥塑店定在三日后开业,可惜他没去成,那天晚上他以为兰思霂那句你别出去了只是一句气话,结果一场欢爱过后再醒来,他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
兰思霂推开卧室门,缓步朝他走过来,“青阳,我听你的话冷静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他指腹滑过柴青阳的项圈,“这样你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就不会再胡乱猜想,我们就不会吵架了。”
“你真是有病,”项圈的链头钉焊在墙上,柴青阳摸到用力挣了好几次也没挣开,“把这破玩意给我解开。”
兰思霂没有解,柴青阳就这样被关在了这间屋子,每日的活动范围只有一张床大小。
这样的日子,再好的人也受不了,无聊,孤寂,躁郁,呆滞,茫然,柴青阳一点点枯萎了。
兰思霂摸着他日渐嶙峋硌手的骨头,允许他白天活动在别墅里,晚上睡觉前再带上项圈。
柴青阳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是兰思霂还没彻底泯灭人性,每周都允许柴青阳和他爷爷打一次电话。
最近,柴青阳已经很久没有给他爷爷打电话了。
夜里他热情又主动的回应着兰思霂,问他爷爷的消息,什么时候可以打电话。
“青阳,”兰思霂抱紧怀里汗涔涔的人,低声道,“你爷爷他之前查出来肺癌晚期,恶化的很快,两个月前去世了。”
柴青阳听完他的话骂他,“你这个疯子,疯子,为了不让我跟爷爷打电话,这种话你都编的出来。”
“我没有骗你,”兰思霂观察着他的神色,“我没有骗你。”
柴青阳父母没得早,几乎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的,他无法想象着他的爷爷去世了
记忆里那个总是坐在小马扎上揪烟叶,把烟盆放到腿上,卷烟用舌头舔一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脸享受的老头,怎么就去世了。
明明之前他回家,爷爷还给他烙了爱吃的韭菜盒子。
那天晚上,柴青阳听完兰思霂的还无声无息的蜷缩在床上,兰思霂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没敢真睡,他感受怀里的人微微颤抖立马探身去看。
柴青阳硬生生咬断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血一瞬间就洇湿了大片床单。
兰思霂看着眼神失焦的柴青阳紧急给他止血,叫了家庭医生。
那几天柴青阳的自残行为频繁,兰思霂也被搞疯了。
他那拿着一把锋刃极利的刀递给柴青阳,“想死是吗?你爷爷不在了你也不想活了是吗?”
“那就用这把刀结束生命。”
柴青阳接过刀,兰思霂紧紧握住他拿到的手,径直刺向了自己,一刀下去,腹间刹时晕开血红。
“连同我的命一起,”他忍着痛,说话有些费劲,“你应该很恨我吧,正好临死前还能解解气。”
柴青阳无神地眼瞳里铺满血的,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兰思霂拔出刀,刀尖的血还未来得及滴下他又刺了自己第二刀,“解气了吗?”
柴青阳脸上布满泪水,他嘴唇干裂颤抖,想要把刀抽出来,微弱喊道,“不要。”
兰思霂身下的地板淌出一道道血迹,他顺着柴青阳的力道拔出刀,“还想死吗,我问你还想死吗?”
柴青阳无声嗫喏,兰思霂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刺第三刀。
刀尖即将刺入皮肤时,柴青阳握到的手用力往后缩,兰思霂却握着他的手执意向前,两股力量拉扯不过两秒,这一刀还是刺了下去,刺在了左上腹。
血流的比之前两刀都要汹涌,兰思霂红着眼眶看向才青阳,用着最后的力气问他,“还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