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趴在一个土坡后,眼睛盯着庙门。太安静了。
如果里面有三西个喝醉的大汉,就算不划拳行令,起码也该有呼噜声或者火光。可这庙里死气沉沉,连只鸟叫都没有。
“上!”
随着刘队一声令下,几名刑警猛地踹开庙门,冲了进去。
“不许动!警察!”
“举起手来!”
吼声在空旷的庙堂里回荡,惊起几只挂在梁上的蝙蝠。
没人。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别说酒瓶子,连个新鲜脚印都没有。角落里的稻草是发霉的,显然很久没人睡过了。
“刘队,没人!”
“后面也没人!”
“这哪有人啊?这像是八百年没人来过的样!”
众人面面相觑。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来。
“调虎离山!”
王建国猛地转身,大吼一声:“快回山洞!出事了!”
刘队脸色瞬间铁青:“妈的,被耍了!回撤!快!”
一群人发疯似的往回跑,刚才那股子抓人的兴奋全变成了心慌。二十分钟的山路,硬是被这帮人十分钟就跑完了。
还没到洞口,王建国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赵!”
王建国第一个冲进洞里。
手电光乱晃,照在地上。
小赵倒在洞口内侧的乱石堆旁,后脑勺上一大片血迹,染红了地面的枯草。他手里的枪掉在两米开外,整个人人事不省。
而那个刚才还哭得晕厥、连路都走不稳的刘桂花,早己不知所踪。
洞里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个刚才装水的军用水壶,孤零零地歪在地上,里面的水流了一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小赵!醒醒!”刘队扑过去,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快,急救包!”
王建设一拳砸在石壁上,手背都砸破了:“操!这伙土匪太嚣张了!这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