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念到了一句,她就开始咳,咳得直不起腰。
苏甜很疑惑,她明明一直都在心底说让赵元启去死,但好似一直都没什么动静。
这时而有用,时而没用的能力,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萧璟月赶紧喂她吃药,等她缓过来,才扶她起身:“走吧,该出发了。”
庙外,陈伯已经把马车拆了,只留两匹马。
马是北境军马,耐力好,但驮两人还是吃力。
萧璟月先上马,伸手把苏甜拉上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陈伯骑另一匹,在前面带路。
马走的小道确实难走,两边都是密林,树枝低垂,时不时会刮到脸。
苏甜靠在萧璟月怀里,闭着眼,尽量节省体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树林忽然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飞向天空。
陈伯勒马,警惕地看向飞鸟惊起的方向。
“有人。”他压低声音。
话音未落,林子里冲出十几个人,又是黑衣劲装,但这次装备更精良。
弩箭在阴天里泛着冷光,箭头对准三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没蒙面,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
他打量着萧璟月,咧嘴笑了:
“长公主殿下,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萧璟月握紧缰绳:“你们是赵元启的人?”
“赵相爷说了,殿下若肯乖乖跟我们回京,还能留条命。”疤脸男人挥手,“若不肯…那就只能带着尸体回去了。”
十几个弩手同时上弦,咔哒声响成一片。
萧璟月心头一沉。
弩不比刀,距离远,速度快,躲不开。
而且他们只有三人,苏甜还病着…
正僵持间,苏甜忽然睁开眼,看着那些弩手,轻声说:
“他们的弩,是坏的?”
萧璟月一愣。
疤脸男人也听见了,嗤笑:“小娘子说梦话呢?这弩可是军中新制的,怎么会…”
话没说完,最前面那个弩手手里的弩,忽然“咔嚓”一声,弓弦断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像是连锁反应,十几个弩手的弩,在几息之间全断了弦。
弓弦崩断的声音噼啪作响,像过年放的鞭炮。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弩手自己都傻眼了,举着坏掉的弩,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