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脸色大变:“妖术,是妖术!”
他拔刀就要冲上来,但刚迈出一步,脚下忽然一滑。
又是突然而来的大坑,将疤脸男人和几个手下几乎全书吞没,惨叫连连。
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看向苏甜的眼神充满恐惧。
苏甜靠在萧璟月怀里,脸色白得像死人,嘴角渗出一丝血。
“走…”她声音微弱。
萧璟月立刻催马,陈伯也反应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包围,冲进密林深处。
身后传来疤脸男人的怒吼:“追,追上去!那妖女撑不了多久了!”
但密林太密,马跑不快,追兵也追不上。
跑出约莫三里地,身后追兵的声音渐渐远了。
萧璟月勒马停下,扶住怀里摇摇欲坠的苏甜。
苏甜已经昏过去了,嘴角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前襟。
“苏甜,苏甜!”萧璟月声音发颤。
苏甜没反应,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萧璟月赶紧掏出护心丸,想喂她,但她的手紧紧攥着,掰不开。
好不容易掰开,喂了药,苏甜却咽不下去,药丸含在嘴里,随着微弱的呼吸颤动。
“陈伯!”萧璟月嘶声喊,“找大夫,快找大夫!”
陈伯脸色难看:“殿下,这荒山野岭…”
“那就找村子!找镇子!”萧璟月眼泪掉下来,“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她抱着苏甜,感觉到她身体在渐渐变冷。
那种恐惧,比面对赵元启,比面对千军万马,更甚。
像整个世界,正在从她怀里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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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在山里转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个猎户。
猎户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住在山腰的木屋里。
听说有人病重,他二话不说就带路,把三人领到木屋。
木屋很小,收拾得还算干净。
炕上铺着兽皮,烧着火,很暖和。
萧璟月把苏甜放在炕上,老人看了看她的脸色,又掰开眼皮看了看,摇头:
“这姑娘…伤到根基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元气,油尽灯枯。”
“能救吗?”萧璟月声音嘶哑。
“我只能试试。”老人从柜子里翻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根老参须。
“这参是我祖父留下的,百年老参,吊命用的。”
他把参须塞进苏甜嘴里,又熬了碗浓浓的姜汤,一点点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