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甜那儿嘛。所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您写信,让苏姑娘送来。北境布防图到,精粹给您。”
“她病重,来不了。”
赵元启早有准备:“那就让秋月姑娘送。我在屋外安排了人,此刻应该已经‘请’到秋月姑娘了。”
他说着,拍了拍手。
两个护卫押着秋月从暗处走出。
秋月被堵着嘴,头发散乱。
“秋月!”萧璟月上前一步,被楚凌云拉住。
“殿下,冷静。”
萧璟月强迫自己站定,盯着赵元启:“我怎么信你?”
“您没得选。”赵元启从怀中取出个小玉瓶。
他玩弄着手上的小玉瓶:“精粹在这儿,秋月在这儿。北境布防图在苏姑娘那儿。三样东西,您总得舍一样。”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当然,您也可以硬抢。但精粹只有这么一瓶,我手一滑,可就没了。”
萧璟月看着那个玉瓶,看着秋月,脑中飞快权衡。
“殿下,”楚凌云压低声音,“给我半炷香时间。我能制服他。”
“他若摔了瓶子呢?”萧璟月声音发涩。
楚凌云噎住。
僵持间,地窖入口忽然传来喧哗。
一个护卫连滚爬跑下来:“相爷,那边出事了!”
赵元启皱眉:“什么事?”
“苏姑娘…苏姑娘不见了!看守的兄弟都晕了,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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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北境山林,安全屋。
说是安全屋,其实是座废弃的山神庙。
庙在半山腰,周围树密,只有一条猎人踩出的小路能通上来。
苏甜躺在庙里的草席上,昏昏沉沉。
沈大夫刚给她施完针,她稍微清醒了些。。
秋月在熬药,陈伯在门口警戒。
“秋月…”苏甜轻声唤。
秋月赶紧过来:“怎么了?要喝水吗?”
苏甜摇头,抓住她的手:“殿下…是不是有危险?”
秋月眼眶一红,强笑:“没有,殿下很快就会回来接你。”
“骗人。”苏甜扯了扯嘴角。
秋月愣住,眼泪掉下来,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甜看着她,忽然说:“我想去…青州。”
“不行!”秋月急声,“你这样子怎么去?”
“我能撑住。”苏甜挣扎着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