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走过来,按住她:“苏姑娘,你现在不能激动。”
苏甜看着他:“沈大夫,您有办法…让我撑到青州吗?”
沈大夫沉默。
“我有。”陈伯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提着个小布包。
“这是北境军中用的‘虎狼药’,能让人在绝境中爆发生机。但药效过后…会油尽灯枯。”
秋月脸都白了:“不行,那会死的!”
“不用…也会死。”苏甜平静地说,“秋月,让我去。我想…再见殿下一面。”
秋月哭着摇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沈大夫叹了口气,接过布包:“这药我能调一调,加上几味温和的药材,能撑两天。但两天后…”
“够了。”苏甜笑了,“两天…够到青州了。”
服药半个时辰后,苏甜的脸色居然红润起来,能自己坐起身,甚至能下地走几步。
“走吧。趁我…还有力气。”苏甜浅笑着。
陈伯备了辆简易的板车,铺上厚褥子,让苏甜躺上去。
秋月收拾了药箱,沈大夫带上所有能用的药材。
四人刚出庙门,林子里忽然冲出十几个黑衣人。
“带苏姑娘走!”陈伯拔刀迎上。
秋月推着板车往山下冲,沈大夫护在一旁。
板车颠簸,苏甜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
跑到半山腰时,前方又出现一队人,是楚凌云留在附近的暗卫,听到动静赶来接应。
两拨人打成一团。
秋月推着板车,慌不择路,钻进了一条更陡的小路。
板车颠得厉害,苏甜被颠得咳出血来。
“苏姑娘!”秋月停下,手足无措。
追来的人太多,秋月把苏甜藏在山洞里,自己拖着板车转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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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赵元启听到苏甜失踪的消息,脸色瞬间阴沉。
“废物!”他一脚踢翻护卫,“几十个人看不住一个病秧子?!”
护卫不敢吭声。
赵元启转向萧璟月,眼神阴鸷:“殿下好手段。看来我们得换个交易方式了。”
“什么方式?”萧璟月握紧匕首。
“您跟我回京。”赵元启缓缓道。
他笑得志在必得:“听说您在京城,她一定会去的。”
这是要把她当饵,钓苏甜上钩。
“我若不去呢?”她冷声。
“那楚老将军明日午时,就会‘病逝’在牢里。”
赵元启看向楚凌云:“楚将军,您父亲今年六十有三了吧?关在湿冷的牢里,染个风寒,很合理。”
楚凌云额头青筋暴起,刀已出鞘半寸。
赵元启继续道:“还有苏姑娘。您若不去,她就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