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不烦人。”
白晓希笑了,是那种被人实诚夸了一句之后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热乎的,好喝。”
“慢点,别呛着。”
“嗯。”
她就着那一口热牛奶,把整杯都喝完了,喝得很顺,没有停,因为练功之后身体需要糖分和热量,蜂蜜和牛奶的甜温进去,身体立刻反馈出了一种被安抚的舒适感,她把空杯放到茶几上,靠回沙发背,“姐夫,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再回房间吗,我现在感觉站起来都需要勇气。”
“随便。”
“你继续工作吧,不用管我,我就发一会儿呆。”
云海应了一声,起身回了书房,把书房门带上了一条缝,坐回椅子,屏幕亮着,他的眼睛对着屏幕,但他在等,等那个时钟走到他需要的位置。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白晓希发了一会儿呆,困意比她预期的来得要快很多,像是有人直接往她脑子里灌了铅,眼皮重得不像话,她以为只是练舞太累,强撑了一下,撑不住,九点五十八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书房门缝方向说了一句“姐夫我去洗澡了睡了啊,晚安。”
里面传出来一个平静的“嗯,早点休息。”
她往次卧方向走,步子沉,进了浴室,开了淋浴,没有泡澡,站着冲,冲了大约十分钟,水声停下来,然后是吹风机开了五分钟,停,灯灭,次卧的门带上。
十一点零三分。
云海从书房出来,走廊里黑,他没有开灯,靠着记忆走到次卧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是一种完全沉进去的、密实的静。
他把次卧的门把手向下压,缓慢,匀速,没有声音,推开,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次卧的窗帘是拉上的,但窗帘布料不够厚,楼下路灯和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把房间里染成一层很浅的蓝灰色,足够让眼睛适应,足够看清轮廓。
白晓希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头发还是湿的,散在枕头上,她洗完澡换了睡衣,是一件宽松的棉质短袖睡衣套装,浅粉色,上衣到腰,短裤到大腿中段,此刻身体完全放松,脊背的弧度在灯光里清晰,细腰的曲线从侧面看流畅到让人喉咙发紧。
云海在床边站了十秒,看着那道曲线,把那十秒全部用来确认,确认她的呼吸均匀而深,确认她的肩膀没有任何醒着的时候才有的那种微小张力,确认她是真的沉下去了,完全沉下去了。
然后他伸手,把她从侧卧慢慢地翻过来,翻成仰卧。
白晓希没有抵抗,没有醒来,身体顺着他的力道转过来,脑袋往枕头里陷了一下,重新归于平静,眼皮压着,睫毛静止,嘴唇微微开着,呼吸还是均匀的,只是在翻身的动作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声音,像是梦里某个音节的残影,发出来又消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睡衣裤腰上,找到松紧带的边缘,两根拇指同时勾住,缓缓往下,短裤和内裤一起褪,过膝盖,过脚踝,从床上拿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个蓝灰色的光线里,把视线落在她的下半身。
白虎,皮肤如初雪,这六个字在此刻有了具体的、真实的、令他呼吸收紧的重量,那道细浅的缝从中央往两侧分开,两片花唇紧闭,细嫩,白,像是从来没有被充分展开过,事实上,在他之前,确实没有。
他的下腹部有一种沉甸甸的热,从腰椎往下压,裤子在那个位置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衬衫的下摆解开,解裤腰,拉下去,把那根在布料下膨胀了已经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取出来。
二十厘米以上,紫红,粗,从根部往上有青筋盘绕着,冠沟深邃,龟头圆大,马眼处有一点湿,是他自己的液体,折磨了他已经太久了。
他双膝跪上床,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从膝盖处轻轻分开,三十厘米,四十厘米,然后再往外撑了一点,直到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被充分暴露出来。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花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是身体在外部接触下的本能反应,他摩挲了两下,那点湿意扩散开来,花径的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微微颤了一颤,花唇软,弹性好,昏睡中的她没有任何意识,但身体在诚实地反应。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入口,轻轻顶了一下,试探,花唇往两侧撑开了一点,然后他往里送,缓慢,很慢,每一毫米都是一层紧致的阻力在让开,让开之后又贴紧,穴肉的温度高,湿,把他一点一点地往里吸。
比第一次容易进入,但仍然紧。
这个紧致让他的牙关咬住了,头皮有一种发麻的刺感从发根处蔓延开来,他用力把这个反应压下去,维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一厘米,一厘米,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到一半的时候,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哼了一声。
是一个细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不成字,像是身体对内部被撑开这件事发出的无意识的信号,她的眉头同时拧了一下,很轻,拧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舒展开,呼吸还是均匀的,没有醒。
云海停了两秒,等她重新平静,然后继续往里送。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位置有一种圆润而密实的阻力,是宫颈,穴肉在这一刻的收缩感比刚才更强,像是一只温热的手从四面把他握住,不让他退,也不让他深入,就在那个极致的位置上,紧紧地咬着。
他低下头,在这个姿势里停了足足有三十秒,感受那种全根被包裹的触觉,感受穴肉的层层吸附,感受从龟头一直传到腰背的那种钝重的热。
然后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他不急,从来不急,这是他最清楚自己的地方,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白舒羽今晚要到午夜才回来,现在只有十一点刚过,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个夜晚用得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