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三分之二,再缓慢地送回去,每一次送进去的时候,穴肉都要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地被重新撑开,冠沟在里面刮蹭着穴壁,带出来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这些液体从花径的边缘往外溢,在两片花唇的内侧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亮光。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头又轻轻拧了一下,然后舒展,然后再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梦里反复地敲击着某扇门,她不知道门的另一侧是什么,但身体知道,身体在一点一点地给出反应,花径的深处有了细微的收缩,不强,但真实。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进入的角度改变了,更深,龟头在里面抵住的位置从正前方变成了斜上方,宫颈口感受到的压力更集中,每一次推进去,那个圆润的阻力就顶在龟头的正前方,他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细微的弹性。
白晓希的腰在这个体位里微微弓起来了,不是她主动,是角度带动的,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脚踝在他耳侧,小腿腿肚子因为白天的训练而微微发酸,现在在这个被动的姿势里颤抖着,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床单,手指蜷起来,揪住了一团,没有放开。
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不是尖叫,是那种在昏睡中被深层刺激逼出来的细碎的、断续的低吟,“唔……嗯……唔……”每一个音节都模糊,含混,像是梦里说话,说不清,但很真实,是胸腔震动出来的,不是表演。
云海低下头,把视线落在两人结合的位置,花唇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两侧外翻,嫩红,肿起来了一点,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穴壁黏着他,每次送进去的时候花唇往里卷进去又展开,啪的一声闷响,肉贴着肉,睾丸在这个体位里随着每次深入而撞到她后面,不重,但每一下都很具体。
他的呼吸变了,深,沉,肩膀上的肌肉因为撑住她双腿的重量而绷着,腰腹的力在每次抽送里周期性地收紧然后释放。
二十分钟过去,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换了体位。
他把白晓希翻过来,俯卧,让她的脸朝下埋进枕头里,她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唔”,眉头深深地拧住了,维持了将近五秒,然后缓缓地、费力地舒展开,头发散在枕头上,凌乱。
后入的体位,他把她的髋部往上抬了一点,用膝盖把她双腿分开,然后重新找到入口,在那个半抬起的姿势里再次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他能感受到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弯曲成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因为他本身就有一个上翘的弧度,在这个体位里,龟头顶到的是穴壁的前侧,那个位置在女性的解剖结构里是更敏感的,他把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点,不急,但比刚才的极慢快了一个层次。
白晓希昏睡中的呻吟在这个体位改变之后明显地更密了,“唔……唔……嗯……唔……”连续的,每一次他推进去都对应着一个细小的音节从她喉咙里被挤出来,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手背的青筋因为这个力度而微微凸起,但她没有醒,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这个体位里又用了将近十五分钟。
睾丸在每次深入时撞到她的两片花唇,发出沉闷的、连续的声响,穴口的湿液在这段时间里积累得越来越多,从花径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痕,花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已经有了轻微的红肿,肿胀的花唇每次夹住他抽出来的那段时候,那种吸附感比开始的时候更强。
他把她重新翻回仰卧。
最后的阶段,他要面对着她。
他需要看见她在这件事里的样子,需要看见她眉头的拧紧和舒展,需要看见睫毛下那双还闭着的眼睛,需要看见她嘴唇微张时那个细小的颤抖,这是他从第一次就确认了的事,这个视角给他的那种感受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传教士位,他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重新进去,这次节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不是仓皇的那种,是那种积累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决定放开节制的速度,有力,连贯,每次深入都推到底,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颈口的那一下都发出了一声钝重的闷响,穴肉在这个力度里拼命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把他推出去,但又在每次退出的时候把他往里拉,矛盾的,热烈的,他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住,没有出声。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头拧得比任何时候都深,嘴唇开合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交叠的细碎呻吟,“唔……唔……嗯……唔……”她的背脊在这个节奏里微微弓起来,像是身体在某种本能的驱动下配合着那个节律,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手臂肌肉有轻微的颤抖。
他的腰在最后几下里绷到了极限。
睾丸每次撞到花唇的声音连成了一片,穴口的湿液已经从床单上溢到了他的腹部下沿,粘腻,热,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和她私处那个更底层的、酸甜的气味,两种气息在这个密封的次卧里叠在一起,浓,无处散去。
他全根没入到底,抵住了宫口。
这一次他没有退出来,把那个力道顶住,维持在那个极致的深度上,然后爆发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冲击力很强,直接顶向宫颈口,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热,浓,他的腰腹在射精的过程里痉挛性地绷紧了几下,又松开,又绷紧,整个过程他都没有退出来,让每一股都射在那个最深处,让那里的温度和压力在精液注入的瞬间都达到他能给予的极限。
白晓希在这最后那一刻的冲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不是字,但比之前任何一个音节都更饱满,更真实,眉头拧得很深,维持了足足有七八秒,然后缓缓地、漫长地舒展开,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搭在床上,不动了,呼吸还是均匀的,深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还在她体内。
那根东西在射精之后的余震里还维持着硬度,被穴肉包裹着,穴壁在这一刻有细微的、周期性的收缩,像是身体在对那些被注入的液体做出反应,一下一下地吸着,把它们往更深处揉进去。
云海低下头,在蓝灰色的光里看着她的脸,十九岁,睡着,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嘴唇微张,睫毛安静地压着,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意识,只有那种被深度睡眠彻底接管之后的、无防备的柔软。
他缓缓地把腰往后撤,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一股白浊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花径里往外淌,顺着穴壁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他看着那道痕迹,沉默地看了两秒。
然后他去浴室取了一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把她清理了,把那些溢出来的痕迹擦干净,把她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把她的睡姿重新调整成侧卧,盖上薄被,把被角压住,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次卧的门口站了一秒,把门带上,走回自己的主卧,脱了衬衫,洗澡,把所有证据冲进下水道,一点不剩。
浴室里的热水声掩盖了一切,白舒羽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时间足够,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此刻还留在白晓希的最深处,一大股,贴着宫口,灼热,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