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武馆外来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镇上有名的泼皮无赖,带著几个跟班,吊儿郎当地堵在武馆门口。
“喂!里面那个姓沈的!听说你这武馆有点名堂,还弄出了什么灵丹妙药?”
王癩子叉著腰,斜眼看著院內。
“识相的,把丹药交出来,让哥几个也尝尝鲜!不然,嘿嘿,你这武馆也別想开安生了!”
院內学徒们一阵骚动,有些紧张地看向沈黎。
沈黎神色不变,缓步走到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王癩子几人:
“武馆清修之地,不欢迎滋事之辈,请回。”
“哟呵?还挺横!”
王癩子啐了一口。
“哥几个,给他点顏色瞧瞧!”
他身后两个跟班狞笑著上前,伸手就推向沈黎。
他们的手即將碰到沈黎衣袍的瞬间,一股无形却柔和的力量骤然涌现。
两人只觉得像是推在了一堵充满弹性的墙上。
惊呼一声,被震得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王癩子愣住了。
石牛见状,热血上涌,大步上前,对著王癩子喝道:
“敢对馆主无礼!”
他一拳挥出,带著破风声,砸向旁边一块用来练功的青石。
“砰!”
一声闷响,那青石竟被他一拳砸得裂开几道缝隙!
王癩子和他的跟班们看得目瞪口呆,脸都白了。
他们平日里欺软怕硬,何曾见过这等硬功夫?
“滚!”石牛怒目而视。
王癩子嚇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学徒们见石牛一拳之威,纷纷欢呼起来,看向石牛和沈黎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沈黎看了一眼那裂开的青石,对石牛微微頷首:
“力量控制尚可,但发力技巧仍显粗糙。”
“內力运转可更圆融,日后练习,需注重『意与『力的结合。”
石牛挠了挠头,憨憨笑道:
“是,馆主,我记住了!”
经过此事,武馆在青牛镇的声望无形中又提高了一层,再无人敢来轻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