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早已准备好说辞,他抿了口茶,语气平和:
“差不多吧,我这两年,在藏经阁读了些杂书。”
“爷爷也常说,力量而非一味追求境界提升。”
赵铁心恍然,又有些羡慕:
“原来如此!沈长老说得对啊!”
他倒是很能接受这个解释。
慕容雪深深看了沈黎一眼,没有再多问,但眼中的探究之色並未完全消退。
她感觉沈黎的解释虽合理,但似乎並未道尽全部。
木清笑道:“沈黎师弟不骄不躁,沉心打磨自身,这份心性便已胜过许多人了。”
“说起来,我最近培育那株『七星月光莲终於有了突破性进展。”
“其莲子蕴含的月华之力精纯无比,下次我给诸位带些过来尝尝。”
“太好了!木清你小子总算捣鼓出来了!”赵铁心眼睛一亮。
“不过说到好东西,你们是没尝过我们万剑宗后山那醉猿新酿的『百果猴儿酒。”
“那滋味,嘖嘖,比之前的百果酿强了十倍!
就是那猴子抠门得很,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偷……啊不是,换点出来给大家尝尝!”
苏瑶被赵铁心的话逗得掩嘴轻笑。
慕容雪无奈地摇头:“赵师弟,你何时能改掉这毛躁的性子。”
沈黎听著朋友们分享著各自的见闻和进步,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回到黎园后不久,沈黎收到了一份来自大夏皇朝三皇子夏弘的传讯玉简。
玉简中的语气依旧温润客气,提及若他有意游歷,大夏愿提供一切便利。
並隨信附上了一份礼单,上面罗列了一些罕见的灵植种子。
上古残碑拓片以及几卷大夏藏书苑独有的地理风物誌,显然是投其所好。
沈黎看著礼单,微微一笑。
他收下了这份不算贵重却颇合心意的“薄礼”,回了一封措辞得体的感谢信。
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但保持了良好的沟通渠道。
时值深秋,黎园內的灵植却依旧鬱鬱葱葱。
唯有几株特意移栽的“焰枫”叶片转为炽烈的金红,为庭院添上几分暖意。
暖阁內,炭火上温著一壶“暖玉生烟”灵茶,香气裊裊。
林月疏正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手指灵巧地牵引著闪著微光的灵蚕丝。
绣著一幅《青松白鹤延年图》,针脚细密,意境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