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秽妃,是陛下的妃子,陛下本来就该宠幸他!
等陛下进来,他就直接扑上去!
让陛下看见他,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至于苍璃?
谢玉麟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笑。
那个贱胚子,想跟他抢人?做梦!
他要让苍璃亲眼看着,陛下是怎么宠幸他的。
要让那个贱胚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谢玉麟转身,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屋里跑。
他要换身干净衣裳,把自己收拾得好看些。
等陛下来,他要让陛下看见最好的自己。
要让陛下知道,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人!
等陛下进来,娘娘国色天香,定能承欢圣驾
英集殿内,丝竹之声隐隐约约飘出。
月弥悄无声息地从听雨阁退出,却没有立刻返回宴席。
他在远处站了片刻,目光落向另一个方向——
谢玉麟的屋子。
那间屋子比苍璃的还要破旧几分,窗纸破了也没人补,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月弥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去。
——
屋内,谢玉麟正对着那一小块破铜镜,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他已经把那件最体面的衣裳翻了出来。
说是最体面,也不过是比其他破旧衣裳干净些罢了。
上头还有几个没补好的洞,可他顾不上了。
等会儿陛下要来,他要让陛下看见最好的自己。
他要让陛下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谢玉麟正想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他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谁?”
“是我,月弥。”
谢玉麟愣了愣,随即大步上前,一把拉开门。
门外,月弥垂首而立,姿态恭顺。
谢玉麟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你来做什么?那个贱蹄子不是你的主子吗?”
月弥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感激与真诚:
“秽妃娘娘,奴才是来谢您的。”
谢玉麟一愣:
“谢我?”
月弥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