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苍璃屋里,若不是娘娘及时赶到,奴才就要……就要一直亲那个贱人的脚了。”
他说着,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什么屈辱的回忆:
“奴才虽然身份低微,可也是个人。”
“那等羞辱,奴才实在……”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谢玉麟听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那是!那个贱蹄子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人亲他的脚?”
他拍了拍月弥的肩膀,难得和颜悦色:
“你倒是个知道好歹的。比那个贱蹄子强多了。”
月弥抬起头,眼眶微红,满是感激地看着他:
“娘娘大恩,奴才没齿难忘。”
“这些日子奴才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娘娘,可那苍璃盯得紧,奴才脱不开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今日终于让奴才寻着机会了。”
谢玉麟眼睛一亮:
“什么机会?”
月弥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娘娘可知道,苍璃那厮想做什么?”
谢玉麟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做什么?”
月弥冷笑一声:
“他想用下作手段,勾引陛下。”
“他买通了陛下身边的小太监,要在陛下杯中下药,引陛下去听雨阁附近的偏殿歇息。”
“然后……他要在那儿等着陛下。”
谢玉麟脸色一变。
果然!
那个贱胚子,果然在打陛下的主意!
他正要发作,却听月弥继续道:
“奴才得知此事,心急如焚。”
“那苍璃算什么东西?也配肖想陛下?”
“在奴才心里,娘娘您才是陛下亲封的秽妃,才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娘娘。”
“要伺候陛下,也该是娘娘您去,轮得到他苍璃?”
谢玉麟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这话说得对!”
“本宫才是陛下亲封的妃子,那贱胚子算个什么东西!”
月弥看着他,眼中满是真诚:
“所以奴才斗胆,想帮娘娘一把。”
谢玉麟眼睛更亮了:
“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