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思高兴就好。
耳朵疼算什么?
再揪一百下,一千下,他也愿意。
只要他高兴。
只要他在他肩上。
只要他——永远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这是他的思思,他的宝贝,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人
銮驾在紫宸殿门前稳稳停下。
如意连忙上前掀起帘子,裴叙玦抱着韩沅思走了下来。
怀里的人蜷成一团,绯色的衣袍皱巴巴的,墨发散落在肩头。
衣襟上还别着那朵大红的绢花,脸埋在裴叙玦颈窝里,呼吸均匀。
如意小声问:
“陛下,殿下他……”
“睡着了。”
裴叙玦低声道:
“把门打开。”
如意连忙推开殿门。
裴叙玦抱着韩沅思走进寝殿,将他轻轻放在榻上。
韩沅思一沾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不动了。
裴叙玦站在榻边,低头看着他。
衣袍皱了,头发散了,脸上还沾着糖画的碎屑,衣襟上的绢花歪到了一边。
他伸手,轻轻把那朵绢花正了正。
韩沅思忽然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到了?”
“到了。”
“哦……”
他又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玦。”
“嗯?”
“我累。”
裴叙玦失笑,在榻边坐下,伸手替他理了理乱了的头发:
“今天一天都没走路,骑在朕脖子上逛了一下午,还累?”
韩沅思睁开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