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伸出手掌,把碎银裸子递过去,跑山人头领却挥手推脱:
”大人,您刚刚给的就足够了,那都是些不值钱的。“
“刚刚是耽误你们功夫的钱,这是买东西的钱一码归一码。“
“——既然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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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山人头领拿过一小枚碎银子,朝著身后眾人招呼一声:
“都谢谢这位大人。
“1
“不用。”
梁铭抬起手,制止他们的道谢,他还有事要问:
“我准备在外城做些生意,想知道这外城的跑山人、採药人、猎户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说话大家都听,能做个代表的。
跑山人头领听了,说出一个名字:
“卫阳,他据说是卫家大老爷的私生子,他娘死后,他就离了卫家,一个人在山里自个儿养活了。
他可是个好手,而且心肠热,大家都喜欢他。
如果要有个人当这中间负责联络的,他再合適不过了。”
“在哪儿能找著他?”
”难说,他带著一队猎户在山里,估计太阳落山的时候才回来。“
”那正好,我在西城门等你们,也一併等他。“
问完情报,梁铭告別这些跑山人,回了城內。
当天还有不少时间,他在徐雨的带领下,找到了大食堂的选址,就在城东南角。
这里一片空置的宅子,彼此之间可以打通,到时候容纳近千人吃饭,不成问题。
对房子的改建这会儿就已经开始,灾民里的青壮们一天天无事可做,忽然有了事儿做,各个都很积极。
更重要的是,上工的人一天不只有白粥了,不仅能吃三顿,而且菜里有肉。
附近的一个小房间被徐蕾作为现场办公室使用,梁铭和徐雨一进去,就听到了计算器按键声接连不断,像是弹钢琴。
徐蕾不会用算盘,但她背包里確实有各种小玩意,比如太阳能的计算器。
此时她在核算开支和预算,计算器按的像要冒烟。
因为太过投入,等到一刻钟后,她才注意到梁铭和徐雨进了屋。
“你们怎么来了?”
“和跑山人商议好了,还顺便打听到了一个能代表外城这些山民的人,下午拿货,还有时间,就顺路来看看你。
有什么困难吗?”
“有的,钱的问题。”
徐蕾说:
“我核算了一下,现有的预算,只能再撑半个月了,后面除非巡抚拨款,不过我们干的这事儿,让他拨款有点难。
怎么算,我们都得想办法去搞点钱,或者让城里商家给我们拿货不收钱也行。”
楚宏涛当初送来的一箱金银珠宝,完全足够几个人三个月的开销,但要做大事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