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他的五臟六腑间翻江倒海,肠子被拧成了一股麻,一股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力量,正沿著某个特定的通道,朝著最终的出口狂飆突进。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双腿併拢,臀部绷得像一块铁。
“头儿,你咋了?脸怎么绿了?”旁边一个监工问道。
“呃……”
监工头目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他深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突然导致堤坝的决口。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噗——”
一声压抑不住的、沉闷而悠长的声响,从他邻座的一个监工身下传来。
那个壮汉喝得满脸通红,此刻已经“嚯”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双腿夹得死紧,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后腰,以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朝著食堂外的茅厕发起了衝锋。
“茅……茅厕……”
那速度,比追捕逃跑的矿工时还要快上三分。
这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砰!”
“哐当!”
食堂內,压抑的闷哼和椅子被撞翻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
两个。
三个。
越来越多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壮汉,此刻都捂著肚子,面色发紫,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百米衝刺。
“不行了!我也……”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我的妈呀!要出来了!”
那场面,一度失控。
他们爭先恐后地冲向那唯一的避难所,路上甚至撞翻了好几个同伴。
那滑稽又狼狈的场面,让几个症状还没发作的监工看得目瞪口呆。
……
矿区外,一处隱蔽的岩石后。
月牙桥、郝仁有好报和月薪三千屠魔勇士三人,正静静地潜伏著。
他们看著监工营地里那副鸡飞狗跳的滑稽景象,一个个壮汉如同受惊的野狗,爭先恐后地冲向那唯一的茅厕。
“这……这也太壮观了。”
郝仁有好报看著那一个个飞奔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抽搐。
月牙桥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她看著那副滑稽的场面,心里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