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轩对……对不起,我去厕所解决一下就好……”
急忙逃离李梓轩的身边,范莺柔躲进隔间里一边娇喘连连,一边不由自主地点开了刘大蒙发过来的那张屌照,目不转睛地盯着,欲火攻心。
轻轻地褪下湿透了的内裤,手指伸进去揉了揉,正如意料之中的隔靴搔痒一样无济于事,她的脑袋瓜转了转,一个令她更加蒙羞的念头蹦了出来——
虽然万分不情愿,她还是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放进内裤里面再穿好,照片里龟头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的蜜穴把手机慢慢插进去一个角。
怼了几下,范莺柔猛地清醒过来,懊恼“自己在做什么呀!”赶忙把手机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股爱液,粘稠地淌在马桶盖上面。
“这个天杀的刘大蒙!又……又不是不让他来……为什么偏偏要……嗯嗯嗯——”
范莺柔用力地发泄了一声,都快急哭了。
她忽然想起李梓轩,李梓轩也是男人,也有那根东西,说不定……并不比刘大蒙的差呀!
一看时间,离校门禁闭还有不到一小时,范莺柔如获大赦般回到李梓轩的身边,拉着他就要走,边走便努力思考着如何花光这一个小时,为两人制造机会。
“梓轩,梓轩……我不想看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想你陪陪我……”
李梓轩云里雾里地被拉了出去,在充足的光线下看到范莺柔面色潮红的样子更加担心了。
“小柔,你不舒服,不如我们早点回去吧?”
“不……不回去也可以的,陪我散散步就好。”
范莺柔牵着李梓轩有意往附近宾馆的方向走,却又欲火焚身,吐气又短又急,只好走走停停,顺便消磨时间,李梓轩在身边焦躁地关心着。
一转眼,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被磨去了大半小时,眼看再不回校就来不及了,怎么能让身体抱恙的小柔没个安稳觉好睡呢?
李梓轩也开始急了,一把背起明显不舒服的范莺柔就截停了出租车,司机大哥也是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看见这阵仗就开始计算哪条路去到最近的宾馆,直至听见李大绅士报出学校的名字还让他开快点的时候,司机大哥的脑袋也宕机了一下。
结果,这位钢铁直男真的赶在校门禁闭前把范莺柔送回来了,把范莺柔气得够呛,暗暗埋怨他榆木脑袋。
少女一个人在寝室中欲火中烧,娇喘连连,自然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周六,疲态毕露的范莺柔百般无奈地主动去找刘大蒙寻求解脱。
她想起刘大蒙强暴她之前似乎穿的是保安服,很有可能是楼管,便到各大教学楼闲逛。
无果,转而寻找学校里的保安亭,一间间地打听,终于在碧莲集团的新宿舍楼建筑工地旁打听到了刘大蒙。
“原来他在这里看守建材呀……”少女心想,马上又要见到这个恶魔,内心怀揣着恐惧却又闪过一丝兴奋……
范莺柔小心翼翼地朝保安亭里面窥探:一把半旧的藤椅搭着一件褪色的保安服,一张巴掌大的工作台放着热水壶和烟灰缸,旁边挤着一张狭窄但细长的席床,上面凌乱地扔着几件……范莺柔的脸刷地红了,那不是自己的内衣么?
三条小巧可爱的内裤,四件性感娇艳的蕾丝奶罩,还有一条薄薄的热裤。
想必这个坏人每天都在猥亵它们作乐……想着想着,范莺柔羞赧万分,身体发热,想必是媚药又要发作,环顾四周,除了身材精瘦的建筑工人,根本看不到半个肥大的身躯,只好铩羽而归。
周日,范莺柔再次来到保安亭边,还是扑了个空,只好羞答答地问路过的建筑工人。
“你说刘大胖子?你找他作甚?”一个面色黝黑的工人十分奇怪地反问。
“我……我找他做个采访——我是学校记者团的,想出一期校内职工访谈录……”范莺柔不习惯撒谎,心虚得支支吾吾的。
“呵!他这屌样也算校内职工呀,不就个破看仓库的?三个月前他过海岸那边赌钱赌输了,被人扣在那边洗碗洗到这几天才逃回来哈哈哈!傻逼一个——再说了,他上夜班的,你来太早了!”
赌钱?洗碗?范莺柔听得一愣一愣的。
工人忽然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范莺柔,色眯眯的目光跟台扫描仪一样扫过少女的身体,最后落在少女的酥胸上,让范莺柔浑身不自在。
“妹子长得不错啊,这死胖子还真有艳福……前阵子吹牛皮说自己在校内搞了个一顶一的小处女,这会儿又有美女记者来采访,哼!照我说,采访这个好色下流又喜欢偷溜摸鱼的癞蛤蟆有恁意思,不如采访采访俺们老实搬砖的……”
说着还跨步上前一身油污地凑近范莺柔。
范莺柔见势不对赶忙离场,她知道这个天杀的强奸犯吹的小处女正是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一,下课吃过晚饭之后,范莺柔再次来到刘大蒙的保安亭边。
古有刘皇叔求贤若渴三顾茅庐,今有“小处女”欲求不满三顾保安亭,范莺柔想起小时候听爸爸讲过的三国故事来不觉面色绯红。
傍晚时分,工地已经下班了,偌大的施工工地稍显空旷寂寥。这次她终于见到了刘大蒙,见到了她痛苦的源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又要媚药发作——刘大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一只手端着手机,猥猈的目光来回舔舐着屏幕;另一只手正用她的淡粉色内裤包裹着那根从裤子拉链中挺胸而出的巨大阴茎急速上下套弄着,衣物沙沙摩擦的声音让范莺柔面红耳赤,欲言又止。
随着一声低吼,刘大蒙放下手机抓起手边的一直蕾丝奶罩紧紧接住了那喷涌而出的浓精,仔细包好然后放到一边,范莺柔看见手机屏幕上那些淫猥的图片,展示的正是她被无情玷污的美好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