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蒙早就注意到她的到来和目的,然而还是气定神闲地撸出一发再缓缓开口:
“没见过打飞机呀?进来啊。”
“……”
“莺儿小骚逼,找俺找多久了?”
范莺柔听见这把粗鲁的声线,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
“老子知道你憋不住了,毕竟这么久没有操你小逼了……进来吧,跪着给老子舔一下。舔好了再奖励你。”
范莺柔的理智在叫她拔腿就跑,雪白无痕的双腿却还是把她带进了保安亭里,细心地关上了门。
刘大蒙也拉下了小窗帘,只留一个缝隙随时留意外面吃过晚饭来往散步的学子们。
今天的范莺柔身着一件锁骨下镂空的蝴蝶结小Polo衫,下身一条纯白半身裙,可爱和性感并驾齐驱。
她轻轻跪下来,娇俏小脸慢慢凑近那根刚刚射过精、散发着浓郁男性荷尔蒙的阳根巨棒,细细地嗅了嗅,柳眉轻蹙,樱唇微张,却又稍显迟疑。
“他们……他们说你去那边赌钱了,才回来……”
范莺柔怯生生地问。
“那又怎样——噢对了,给你喝喝这个……”
刘大蒙在桌子上拿来一瓶装得满满的营养快线,抬起少女的下颚就往里灌。
一阵无法形容的恶臭从少女的鼻腔里面涌出,姆噗一声,范莺柔被呛得全吐了出来。
“怎么样,营养快线好喝吗?”
刘大蒙奸笑了几声。
“那根本不是营养快线……”
少女强忍恶心抹了抹嘴,抹下来那几滴粘稠泛白的液体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自从被强奸失身之后,这种液体的颜色,性状,气味已经快要深深地刻在了范莺柔的脑子里面,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用饮料瓶子把它们储存起来……
“不是营养快线,那老子考考你,那是什么?”刘大蒙捏着少女的下巴晃了晃少女的脑袋,轻佻地微笑。
“……嗯……是、是……”
范莺柔又感到身体出现了异样,不出所料,媚药又在她逐渐被调教的肉体里面作威作福了,一阵热气从小腹处升腾打转,直冲脑仁。
“是精子……”
“是谁的精子?是为了谁射出来的?”
“是……是大蒙的精子,是为了、为了我、为了莺儿射出来的……”
一边被粗鲁地钳住下巴,范莺柔一边紧紧盯着那根射完依旧一柱擎天的肉棒逐渐失去理智,慢慢地似乎那污浊恶臭的精液也不再难闻了,那丑陋残暴的大屌似乎也不再令人恐惧了。
“回答正确!不愧是老子的好学生……那么老子,我刘老师,再问你一个问题。”
刘大蒙得意地抖着那瓶营养快线。
“看见没,老子的精液存了两三个月都是粘稠的,从不液化,莺儿你再说说为什么。”
“嗯唔……莺儿……不知道……”
范莺柔呆滞地摇了摇头,勉强从被钳住的下巴里面挤出一个字来。
“谅你也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刘大蒙忽然露出神秘兮兮的奸笑,把那瓶营养快线放在桌子上,话锋一转,
“哼,老子在那边过的不是人过的生活!不就是有个大赌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赢了几百万都叫不到一个鸡,早晚倒闭!还好有你的照片让我撸管。”
看得出刘老师相当不爽,范莺柔的脑袋被钳着左右连晃几下,快把她晃晕了。
“他……他们说你赌输了,被扣起来洗碗了……”
呆呆滞滞的范莺柔倒是很直率。
刘大蒙一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装凶狠的样子瞪她。
“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他们骗你你看不出来?再说了,我赌的是你的钱,你睡得那么死,就别怪我拿你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