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轩,梓轩你怎么啦?你……你进来了吗?”
少女关切地问。
“啊小柔,我……我射出来啦……小柔的那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
“……啊?”
“……已经……射出来了吗?”
虽然几经开发,少女的阴道还是如同贞洁处女一般紧窄,对外来宾客极其敏感,会下意识地倾尽所能地夹紧、吮吸,所以小处男的第一次根本没有办法hold住。
但范莺柔还是当场哑口无言,大受打击。
她想象过李梓轩太温柔以至于不敢用力的情况,也想象过李梓轩太过猴急把自己弄痛的情况,而现在这种情况,是她从未料想过的,她自认为合理的预判再一次遭到了现实的无情打击。
“已经……已经结束了吗?还可以再来吗?”
李梓轩一脸满足地在少女的身边躺了下来,舒舒服服地把四肢伸展开来,说:
“我想应该,不太行啦,射了一次感觉有点累。先休息一下再看看。”
说完,慢慢地有些不胜酒力,这个直男竟然呼呼睡死过去了,留下范莺柔手足无措地发着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小时候,老师曾经用这句话来激励孩子们好好学习;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范莺柔会在这种场合想起这句话来。
都是男人,那方面的差距竟然也会如此之大么?
范莺柔仍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下床摸出手机查找相关信息。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性方面的知识感兴趣。
“亚洲男人的疲软长度普遍在3-7cm左右,勃起长度为10-16cm左右……”
范莺柔感到些微惊讶,这个答案跟她的猜想比起来短了很多。
“原来梓轩的大小还算正常,可是,他、他的那个怎么这么大呀……软趴趴的时候大,勃起了更大。”
少女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她今晚最不愿想起的那个人来,确实,少女在猴子偷桃那会儿,刘大蒙刚好射过精,她亲眼目睹了刘大蒙疲软状态下的肉棒已经形同一条可怖的大肉虫,而强迫她口交时的勃起肉棒,简直比她用过的任何一只保温杯还要夸张。
再搜索男人的普遍时长,全世界男人的平均时长都仅有十分钟左右。
范莺柔再次暗暗吃惊,明明,自己被刘大蒙奸淫的时候一个通宵都犹如十分钟般短暂,为什么网上所谓真实的数据与刘大蒙的差距如此之大?
范莺柔放下手机,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刘大蒙的尺寸和时长都远超平均,更不是自己的男友李梓轩能够比拟的。
本来纵横风月场数十年,刘大蒙的性能力已经登峰造极,更别说为了充分享受淫辱范莺柔的快感,他不惜挥霍从少女那里偷来的钱去购买、服用极其昂贵的壮阳药,时长便更加令人生畏——就结果而言,李梓轩更加无法帮她解决媚药的作用,甚至可能无法带给少女本应属于女人的快感,因为她的蜜壶禁地早就已经习惯了、记住了刘大蒙的形状尺寸、触感和时长,属于普通人的性爱体验恐怕早已食之无味,弃之也不足惜了。
想到这里,浓厚的绝望感在胸中升腾。
范莺柔又开始觉身体燥热难忍,乳尖肉穴奇痒无比,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微微渗出的泪,回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睡死过去的李梓轩,背过身去悄悄地自慰起来。
她不相信,她不愿意,她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只有刘大蒙才能满足自己,她开始发狠地把纤细的手指插进以往未曾到达的地方,用力的扣弄着,试图强行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勾出快感来,浇灭着恼人的欲火;她全身用力着,她焦灼急躁起来,她歇斯底里起来,她开始不顾疼痛地、不顾形象地学着夜店DJ凶猛打起碟来,打得湿漉漉的肉穴噗滋作响——当她把全身最后一滴力气挤了出来,累瘫在床上大口地喘气时依然无法抵达快乐的巅峰,她终于看见了她的归宿——
刘大蒙。
她仿佛看见刘大蒙此刻出现在面前,绑着一身丑陋的肥肉毫不客气地压在她的身上——不,她热切地希望刘大蒙此刻就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挺起那跟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索取她的身体,掠夺她的贞操,她都不管,她只要能够高潮,什么爱情命运的都成为过眼云烟,永恒的只有那无尽的痛苦中夹杂的连绵不断的快感……
看了一眼时间,离门禁还有几十分钟。
范莺柔怀着温柔的愧疚,为李梓轩轻轻盖上被子,便穿好衣服悄悄避开众人溜出别墅,打了一辆的士赶回学校。
这是她第二次赶在校门禁闭前赶回,不同的是,这次只有她一人。
她小跑着回到比赛场地旁边的教学楼,从垃圾桶里翻出白天扔进去的营养快线,幸好还没有被清理掉。
她把瓶子洗干净,抱在胸前跑进那间表白当晚被刘大蒙在里面侵犯自己的厕所,躲进同一个隔间里面坐下来呈M字型张开双腿靠在水箱上,就像当时被侵犯的姿势一样,迫不及待地把营养快线往自己的小嘴里面灌。
她已经快要发疯,她已经无法再忍耐,也不想再忍耐了。
一打开瓶盖,那发酵了三个月的浓郁腥臭瞬间淹没整间厕所,对她来说,这熟悉的味道竟出乎意料地让她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