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一口,禁不住当场吐在自己剧烈起伏的美胸上。
范莺柔双眸紧闭,举起瓶子大灌一口,令人反胃的腥臭味从小小的口腔直冲脑干,让她有点晕乎乎的开始变得迷糊不清,一大口精液灌进来下意识地吐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便强行咽了下去。
再灌,边吐边咽,范莺柔感到自己的胃袋里面开始翻滚腾转、翻江倒海、灼热烧心。
胃袋里面的精液仿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般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地侵蚀着食物、胃壁,逐渐沾满了胃袋里面每一处角落,每一寸黏膜,少女却并不在意,她只感到了一阵饱食的幸福感。
一小会儿,那纤纤素手把营养快线的瓶屁股快被举上了天花板,范莺柔才发现一整瓶精华补品竟然真的让她喝完了,她感到又惊又喜:
“终……终于又可以去、去找他了……咦?这个瓶子……”
正观察着里面还有没有没喝干的存货,少女突然发现瓶子的形状也很让她春心大动——
“他的那个,简直有这个瓶子那么粗,那么长……很、很棒哦大蒙……”
少女把那条多余的内裤踢下地,瓶子口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馒头一线天,轻轻得把瓶嘴塞了进去,慢慢转了转,那一圈圈的螺纹触感让少女瞬间桃花满面,心神荡漾。
再慢慢地塞进去一小部分,由于瓶嘴到瓶身是不规则地变粗的形状,少女感到前方又如一段上坡路般吃力,却又如下坡路舒服。
葱白手指端着瓶身来回拨弄着,转动着,范莺柔的意识逐渐冲上云霄,飘飘然地,大脑逐渐空白。
很快,火热的阴道便适应了瓶身前面那一小段由细变粗的形状,范莺柔急不可耐地推着瓶屁股,继续往深处塞入。
“嗯……哈……好累呀……”
少女贝齿轻咬,全身紧绷,挤出全身力气,把那不规则的圆柱体一寸一寸往里捅,随着剧烈的阴道扩张,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眼角的泪花都被憋了出来,幸而阴道充满弹性且早已充分润滑,这股痛感并不如当时开苞破处般令她昏死过去,痛苦的表情慢慢如花般绽放开来。
“嘶——啊……就、就是这个感觉……嗯啊……他就是、就是拿这么粗壮的家伙欺负我的……”
随着一声娇滴滴的沉闷胸音,范莺柔终于把整个饮料瓶身塞进了她17岁的年轻阴道里面,刺激得一声响亮的甜美娇喘从少女的喉咙里面冲出来,在寂静空旷的女厕所里久久回荡着。
即使现在已经接近夜半,四下无人,范莺柔还是被羞得面红心跳,急忙抬起一根手指塞进嘴里咬着,拼命抑制自己无意识的浪叫。
此刻,肉穴被扩张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圆,恐怕只有妇产科的大夫才见过这架势了,原本那馒头一线天的清纯模样早已消失无影无踪。
另一只手拎着瓶屁股,开始匀速拔出来又送进去地抽插起自己来,快感不断,范莺柔想要叫床的冲动快要把手指都咬出血来了。
逐渐地,那淫靡的渍渍水声都变得清脆响亮了,反正夜已深,教学楼又远离宿舍,范莺柔干脆松开手指,敞开喉咙地浪呻艳吟了起来。
如果这时有人在教学楼边路过,准能发现里面的异样。
“嗯……大蒙……哈啊……大蒙,你在哪里……”
媚药混合着酒劲儿,少女不觉间变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起来,手上的活塞运动不断地令她高潮迭起,而嘴上却喃喃地呼喊着那个强行带她领略男女性事之喜悦的男人,仿佛真的看见了他在自己的身上高速运动,卖力耕耘着。
“嗯、嗯!大蒙,就是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地、用力欺负我,直到……直到你舒服为止,我都可以给你……哈啊……”
在粗壮瓶身的抽插下,少女舒服异常,浑身畅快,随着一阵颤抖的猛烈的高潮泄身,范莺柔终于累得再也动不了了,美好的娇躯就像一只精致的布偶娃娃一般瘫软在马桶盖上面,双目紧闭,大口地喘息着。
忽然,下体一阵空虚,粘满了湿滑爱液的瓶身不知何时被拔了出去,被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范莺柔睁开双眼,漆黑中她看到了一张人脸,一张无比肥腻、恶心的,但此刻却带给了她熟悉感和幸福感的老脸。
“大蒙,大蒙……你来啦……”
少女轻启朱唇,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招呼来。
其实在她残存的理智中,她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幻觉,是由于自己太过迷恋,太过渴望得到疼爱而具象化出来的幻觉。
“是幻觉也好,可以疼爱我吗……大蒙?”
少女温柔地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那肥大的身躯,男人把她扶了起来,坐正,把她漂亮的百褶裙从裙摆处撩起来,往上一提,那只性感的可爱文胸也被同样的手法剥离少女的身体。
此刻的少女一丝不挂,光洁的肉体在窗户透进来的皎洁月光下显得圣洁柔美,朦胧撩人。
范莺柔还以为她梦见了一个披着月光的骑士,直到下体的空虚被重新填满、扩张,下颌被一直粗糙的手捏着强行张开小嘴时,才终于稍稍清醒过来,发现这并不是一场梦,更不是一场幻觉——
“俺的好莺儿,吞下老子攒了这么久的浓精,对你来说果然不是一件难事!”
刘大蒙看着范莺柔嘴里残留的、在香舌和上颚之间拉丝的白浊粘液,笑得特别开心,脸上的皱纹和肥肉都挤到了一块。
“大蒙……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少女一双如丝媚眼呆呆地但又饱含爱慕地看着眼前的老男人。
“是呀,莺儿。是老子,你真正的男朋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