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怀青知晓我以前的事。”言外之意,当初在太极殿答应婚约时,他也知道自己的风流事迹。
大氅落在椅外,师照玉探手提起,想替他拢紧,却被制止。
师照玉并不在意,解释道:“昔日年轻不懂事,那些都做不得数,见了怀青才知道何为喜欢,今后我定不会沾花惹草,只对你好!”
“哦?”
伏怀青轻笑,眼神清冷,“何来的一见钟情?那日并非你我第一次相见,更何况……”
“师小姐莫不是忘了,你我第一次相见时说过的话?”
师照玉顿住,她确实是忘了。
而且看这情形,两人初次见面似乎并不愉快?
“看来师小姐果真忘了。”
师照玉偏头,没皮没脸地凑近,一口一个“怀青”地喊:“怀青是在生气吗?”
伏怀青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
气氛怪异时,她不知从何处摸出几颗糖煨栗,熟练地剥好递过去,诱哄道:
“怀青不要生气,是我错了。”
伏怀青盯着栗子,又留意到她被弄脏的手,似是在犹豫,最后还是接了过去。
又在师照玉期待的目光下浅咬一口,果肉松软沙甜,混着蜜糖焦香。
“怀青若是喜欢,我日后再给你送来。”
伏怀青觉察她话中含义,点明:“日后?”
意思是她还要再来偷偷见他?
“不行吗?”她故作不懂。
“不行。”
“……好吧。”
言语间尽显失落。
正值院外传来由远及近的交谈声,有人靠近。
师照玉将手中还未来得及剥开的栗子一股脑塞给他,眼疾手快地从另一道门溜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留下话“怀青,那咱们大婚再见”。
脚步声消失,伏怀青低头看向手中栗子。
两道黑影落于身后,那是常年护在左右的侍卫,因师照玉出现才刻意隐藏起来。
又一道声音从院口传来,是永福寺的住持,他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王爷,方才可有人闯入?”
“是师小姐。”侍卫回话。
伏怀青将禅经打开,取出其中密信,展开,这才瞧清上方内容。
信上言明,太极殿婚约一事,并非陛下与左相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