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 江绥心下一惊,回身欲再攻,时晏抢先一步扣住了他右手手腕的脉门,另一只手则牢牢地禁锢住了他。 这姿势看似拥抱,像情人之间打闹时的缠绵与暧昧,实则锁死了江绥所有发力的可能。 江绥试图挣脱,却发现时晏力气出奇的大,自己竟动弹不得。 时晏就这么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右手稍加力道,江绥吃痛地“啊”了一声,剑便掉落在地。 他后退一步,恭敬道:“师尊,承让了。” 江绥揉着微痛的手腕,也笑了一声:“晏儿,你怎么耍无赖呢?敌人可不会这般与你玩笑,你这是胜之不武。” “哪有。” 时晏收起剑,走过去帮忙揉着刚才被他捉痛的那只手腕。 “我看师尊心思飘忽,根本没在陪弟子练剑上,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