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万剑宗的掌教在搭猫窝,碧游宗的宗主在浇栀子花,天音阁的副阁主在排队等复查,连凌云宗那个拔草的老头都隔三差五来一次,理由是“看看桂花树苗长势如何”。沈照夜每次来都只能坐在石凳上喝茶,偶尔能分到一块桂花糕,但单独说话的机会几乎没有。 今天他终于等到了空档。苏棠在院子里翻看新送来的拜帖,橘猫趴在她腿上睡觉,石桌上放着一壶刚泡的龙井和半盘点心。没有外宗的人在排队,没有掌门在串门,连林惊鸿都去后山练剑了。沈照夜在门口站了片刻,整理衣冠,端步而入。 “大师兄。”苏棠头也没抬,只把茶壶朝他推了推。 沈照夜坐下来。他没有倒茶,而是坐得很端正——比平时更端正,背挺得像一柄入鞘的剑。苏棠翻过一页拜帖,抬眼看他,又低头继续看,但翻页的速度慢了一拍。她认识这个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