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北边的燕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南边的渤海湾。阳光照在冰面上,反着刺眼的白光,看得久了眼睛会疼。 张学良站在滦河北岸的一片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向南岸。望远镜的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村庄、树林、农田、道路——都覆着厚厚的雪,安静得不正常。没有行人,没有车辆,没有炊烟。连狗叫都听不到。仿佛那片土地上所有的活物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少帅,风太大了,您该回去了。”谭海站在他身后,裹着厚厚的军大衣,但脸还是被冻得通红。 “再待一会儿。” 张学良没有放下望远镜。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正面——从西边的榛子镇到东边的昌黎,近五十公里的战线,十几万部队一字排开。这是一条人肉筑成的堤坝。堤坝的南边是日本人,堤坝的北边是华北平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如果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