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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好不好看（第2页）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温热的头皮，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知意稍稍退开一点，偏头欣赏了一下，目光在苏曈可以说难看的脸色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转过头，对一旁有些无措的柜员平静地说：“就这个。记我账上。”

“许知意。”苏曈偏过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清晰的警告和竭力维持的冷静：“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

“对不起。”许知意立刻接话，声音干脆：“我认输。你别生气，好不好？”

苏曈下意识又想皱眉。

许知意的指尖却先一步，轻轻按上了她的眉心，缓慢地揉了揉：“都说了，再皱下去，真的会长皱纹的。”

苏曈拂开她的手：“……怎么可能。”

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心里那把烧了许久的怒火，却似乎真的被吹散了一丝火星。

许知意轻轻笑了笑，没再试图碰她，转而放松了身体，重新倚靠回柜台边缘。

她朝琳琅满目的柜台扬了扬下巴：“再看看，有喜欢的吗？随便拿，我送你。”

苏曈没再看柜台一眼，转身就走：“不用了。”

许知意立刻跟上，脚步轻松地与她并肩，侧头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问题一个接一个。

“为什么来这儿？想买什么吗？买到了吗？没买到的话，我买给你啊。”

苏曈摇头，目光掠过商场中庭悬挂的巨大艺术装置，声音平淡无波：“只是随便转转。”

“噢。”

许知意顿了顿，又问：“后天期末考试，你去吗？”

“去。”

当然要去。自三十年前教育改革取消“一考定终身”的中高考模式，并将初高中统一合并为五年中学后，学历晋升的路径就转变为：综合评估中学的在校表现，向心仪院校提交申请，再通过该院校的自主考核。

期末考试成绩是综合评估的重要一环。她可以和许知意过不去，但不能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许知意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抱起手臂，语气带上一点漫不经心的考量：“其实，如果你不想考这次也可以……甚至，考了可能对你的规划反而不利。”

她眼眸微眯，抛出另一个选项：“我可以帮你补交跳级申请。”

苏曈偏过头，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她知道许知意在算计什么。中学学制五年，毕业审核要求在校记录不少于三年，且必须包含三年级和五年级的成绩。

一旦她参加了二年级的期末考试，之后再想跳级，就必须按部就班读完二、三、五年级，平白多耗一年。

如果能补交跳级申请，之后参加三年级的补考，二年级的在校表现再经过运转，改为三年级的评定，就可以将这一年省下。

但这样一来，她的转学手续就会生出无数麻烦。苏曈是不可能同意的。

每年的跳级申请窗口只在七月开放，仅限年级排名前1%的学生。今年七月，她和许知意并列满分第一，但两人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