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雨绵绵成百上千号黑衣人,撑着黑色的雨伞,面带戚容,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丧礼
白色的挽联和花束,迎风飘荡
肥仔坤的遗孀,带着独子吴国胜,正在迎来送往,操办丧事
肥仔坤死了,各路人马前来吊唁,跛豪作为葬礼的主持人,穿着黑色西装,庄严的诉说着悼词!
郑月英戴着黑色的墨镜,在一边哭的梨花带雨,引得一些不明真相的各路人马,纷纷上前安慰。
“吾之族叔,其人义薄云天,带吾出道,只可惜天命弄人,旧疾复发,惨死狱中,吾作为吴氏堂侄,倍感悲痛,今日风云失色,孝狮跪拜,吾心痛矣。。。”
跛豪于灵堂之上,作为扶轨人的身份出现,绘声绘色的装模作样,声色俱佳,几乎可以假乱真。。。
“吾作为吴氏后人,将会担当起照顾族叔之嫂,其子之重任,其妻是我嫂,其子也当我侄,后半生之忧,吾当一人全部照顾。。。”
跛豪一边演讲,身边一大群人纷纷鼓掌。
坤嫂善良,坤哥之子懦弱无能,全然不知其中玄妙内幕,期间,更是将跛豪夫妇视若恩人,坤嫂甚至和郑月英一起抱头痛哭,凄凄切切。。。
我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和文字堆的兄弟于灵堂之上打着哈欠,只想早点结束回家睡觉。
“哎呀,你干嘛呀你!”
玫瑰在后面打了我一下,让我别打哈欠呀,多不好看。
我伸了个懒腰,顺手摸了一下她的蜜桃臀。
“喂,蓝老总昨天没揍你吧?”
“没有,我岳父可疼我了,对了,让你转达豪哥的事情,你说了吧?”
我问道。
我让玫瑰跟跛豪讲,肥仔坤死了,但是我答应过坤哥,一定要保他家人平安。
戏,我陪他跛豪演了,但是事,他要做到!
“知道啦,阿哥阿嫂这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照顾他们了吗,昨天还给了他们三百万的支票呢,葬礼也办得体体面面,挺好呀。”
玫瑰说道。
“行吧!”
我点了点头。
“阿义呢,今天怎么没来呀?你们三兄弟,不是到哪都不离的吗?”
玫瑰问道,连阿豪这个总华探长都来了,阿义今日却是没出现。
“不知道他啊,一会儿说要和贝蒂置办婚事,一会儿又说联络朋友去鸭脷洲搞房地产,忙的很啊他。”
我说道。
玫瑰见我不知情,心里也像是松了一块石头。
那段时间,我是真不知道阿义在干嘛,我手头事情也多,很少关注他。
我之前也问过他,怎么把外债还清的,怎么帮洪家度过难关的,他也是以在金三角做点玉石矿山生意为托词,我也没有细问。
那日,葬礼结束之后
我不放心,去找了肥仔坤的遗孀和独子吴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