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小猫三两只,在江左系全力打压之下,已经很难起势了!
派系衰落已然难免……
可以说整个河北系都完蛋了!
案件审理很快。
汪金被判流放三千里。
但流放之前得老老实实补齐了祭文。
一通折腾之下,皇子祭月奠仪终究是没在出差错。
祭月一过朝堂瞬间热闹了起来。
童肱突然出手打了江左系措手不及,幸好有梅呈安以身入局,力挽狂澜。
一人单挑两名二品大员,把阁老童肱拉下了马,江左系反败为胜。
但这不代表江左系就没了后续……
对河北系的秋后算帐接踵而至,弹劾不断,穷追猛打。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十余名官员被贬官,罢黜。
几年前还如日中天的河北系,就这么在朝堂上化为乌有。
一个派系就这么烟消云散……
这就是政斗的残酷!
失败者的结局!
有失败者自然也有胜利者。
晏章官拜龙图阁大学士,参知政事,授三閭大夫,自此正式入阁,官居一品。
梅呈安也多了个新官职,侍学士。
所谓侍学士就是太子伴读,但如今赵官家连儿子都没有,侍学士自然是形同虚设,就是个空头衔。
但梅呈安还是挺开心的,最起码多领一份工资!
大虞朝奉行高薪养廉,官员俸禄都非常丰厚。
工作还是那么点,但工资双倍,还有比这更令打工人开心的吗?
虽然梅呈安不差钱,但谁又会嫌弃工资多呢?
因此,梅呈安全身心投入每日打卡上班,摸鱼看书的生活之中无法自拔。
倒是朝堂上动作颇多。
赵官家可能是想用工作来抚平丧子之痛。
在朝堂上频繁上马大项目,开边贸,设围场,按照梅呈安殿试经济论和西夏,北汉,北辽,开展盐茶贸易。
身为经济论提出者的梅呈安,倒没有参与进去。
原因主要还是他资歷太浅,哪怕有师公,恩师,甚至赵官家支持,都不能服眾。
所以梅呈安倒也乐得清閒!
……
日子一天一天过,两年时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