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梅呈安长大成人,但也凭空增加了不少烦恼。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催婚……
从及冠礼结束开始,自家姨母梅若兰,师母韩氏就开始了疯狂保媒拉縴。
再加上个嫁了人的大姐梅芷若,跟著师母韩氏两人派人各种打探汴梁未出阁的姑娘。
每过个几日就要叫梅呈安去看画像。
这不,梅呈安刚从翰林院下值,就在门口看到了等待的晏府僕人。
“公子,夫人请您到府上吃饭……”
僕人见梅呈安出门,马上快步上前。
“那个……”
梅呈安下意识找藉口。
结果僕人早有预料,对著他一摊手,“梅小姐也在府上,就等著您了!老爷也给了吩咐,叫您去府上有事谈!”
谁能想到人都到古代了,还是不能逃脱相亲的命运?
梅呈安心中无奈,但他也清楚,自己婚事確实要提上议程了!
古人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修身暂且可以说是科举,他六元及第,等於完成了修身这一项。
及冠之后自然就要齐家,到了年纪不成婚,对官职晋升也会有影响!
既然来到了古代,他也只能入乡隨俗!
一句跟著僕人来到晏府。
梅呈安先到书房拜会恩师。
此刻晏章正在书房里面喝茶,看到梅呈安进门,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抬手招呼他落座。
“两年官家未曾生下子嗣,欧阳修,庞籍,准备劝諫官家过继宗室!”
“誉王,献王,也开始按耐不住,私下里又开始在拉拢朝臣了!”
两年前汪金之事,赵官家以雷霆之怒,震慑住了宗室蠢蠢欲动,压住了朝堂朝臣的劝諫之心。
但如今过去了两年,始终没有子嗣诞生,赵官家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逐渐变差。
过继宗室,稳固国本,就成了重中之重。
这倒不是別有用心,有人提前站队,这次的劝諫很纯粹是为国忧心。
“您和师公也要劝諫?”梅呈安询问道。
晏章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这个想法!但早晚都要劝諫,这也是为了官家著想!”
“过继宗室悬而未决,两王相爭,官家没有子嗣,一旦不能早立国本,恐有祸起萧墙之乱!”
“但如若早立宗室子,稳固国本,又至官家於何处?”
说到了这里,晏章嘆了一口气。
这不仅是他犯难的地方,更是韩易最为两难的地方……
“宗室子毕竟不是亲子!”
“一旦確立储君身份,朝臣必然靠拢储君,这就无法避免的会出现官家处境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