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跟着个楼成景。
楼成景衣服穿得严实,见到白银生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江月拎回屋子里,自己推开门走了出来,“有事?”
白银生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颠覆了他的认知,一时也没接上话。
旁边那扇门倏然开了,依旧是季凭栏,“沈鱼没醒,小白大夫不若晚些来?”
……没醒,这还没醒!白银生全然忘记自己是宗门第一个睡醒的人,头也不回地跑来这。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室……哦不,两室的乍泄春光。
楼成景闻言,得知白银生来是找沈鱼,也不多言,同季凭栏点点头就下楼走了。
留下一个张嘴发愣的白银生,以及耐心等待的季凭栏。
“白大夫?”
白银生回神,眼睛不知往哪处瞟,呃呃啊啊憋了半晌,“我我,我下午再来!”
说罢撒开腿就往外头溜。
沈鱼其实半醒了,脑子晕晕乎乎地没转过神,季凭栏有意让他多睡会,才跟白银生说沈鱼没醒。
其次就是,白银生约莫是为了昨日撒的那通酒疯而来。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
是不是真想同沈鱼一道走,未必,能知道的是,他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这才一通发泄了出来。
奈何沈鱼是个心软的,白银生点头,沈鱼必然会将他带上。
可白岘呢?家长还没发话,他们不好做决定。
季凭栏失笑摇头,想到他家里那个弟弟听话得紧,还没这样闹过他,沈鱼也乖巧,日子过得平淡安稳,少有兄弟争闹鸡飞狗跳的时候。
“你……季凭栏……”
“睡醒了?”
沈鱼半阖着眼,鼻音闷闷,伸手。
季凭栏了然,弯腰去抱他,被沈鱼一把推开。
“……水!水!”
误鱼
季凭栏被推了个懵,始作俑者却又闭上眼翻身往被褥里埋,半张脸也见不到,只能听到几声极轻的呼吸。
昨日吃得咸,沈鱼这会口干得不行,只是还困得紧,迷糊又要抿着干燥唇面睡过去时,被季凭栏扶抱起半身,喂着喝了水,解了渴,再次睡回香甜的被褥。
再醒过来,就临近午时了。
沈鱼睡了个饱觉,早上做了什么都不记得,季凭栏此刻也不在屋内,他独自换上大红毛绒装就下楼去了。
今日驿站依旧热闹,哄哄吵吵的。
江月早早在底下等着,边上还有个欲言又止的白银生,两人相顾无言,齐齐朝他望过来。
沈鱼看不懂二人的眼神,但他饿了,想要招呼小二点菜,可抬手望了半晌,竟没有一个小二过来伺候,完全不似平日模样。
这的确不能怪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