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溪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赵高的带领下来到了偏殿。
进入房间,华兰溪跪了下来,“见过皇上。”
寧琛看向了华兰溪。
他死之后寧安继位,华兰溪就是寧朝的下一个太后。
看了片刻,寧琛道,“起来吧,赐座。”
太监抬来椅子。
“谢皇上。”
华兰溪站了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寧琛说道,“华贵妃,你是先帝的贵妃,现如今又是储君的生母,大寧朝未来的太后。”
“朕今天召你过来,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华兰溪深知宫中的规矩。
陆远也教过她一些。
华兰溪回道,“皇上请说。”
寧琛问,“陆王有前科,当初联合刘史梁州会盟,幸得陆远评判。朕问你,陆王是你的儿子,若他再有异心,你作为太后,该当如何?”
这是寧琛的第一个问题。
別看寧琛重病在床,但这个问题对华兰溪来说极为重要。
如果回答不好,也许寧琛会改变储君的看法。
虽然,大权都在陆远手上。
但他毕竟是皇上。
“回皇上,寧质若再敢覬覦皇位,犯上作乱,臣妾定斩不饶。”华兰溪脸色平静,回答的也很坚决。
“可他,毕竟是你所生。”寧琛说。
“朝堂之上,以寧家江山大业为重,其次才是母子。为了王朝大业,臣妾不会容忍寧质再祸乱朝纲。”华兰溪没有任何犹豫。
“此外……”
华兰溪顿了顿,“寧安登基,寧质也未必再敢反叛,寧安毕竟是他的弟弟。”
寧琛说道,“那倒未必,如今先帝的直系血脉只剩下寧安、寧诞、寧质和朕了,若朕崩后,寧质为了皇位,也许会杀了寧安,寧安一死,便无人与他爭夺了。”
华兰溪回道,“陆大人也想到过这一点,所以一直在盯著寧质,但凡他有一丁点要谋反的动静,臣妾会立刻让陆大人杀了他,稳定朝堂局势。”
“说到做到!”寧琛道。
他比较担心寧质。
其他王爷都被控制在京城,怀柔王寧发虽然手握兵权,但受制於陆远。
寧质不一样,他是先帝之子,而且对皇位早就覬覦已久。
华兰溪没有任何动摇,“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