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琛则鬆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担心寧质会再次举兵,到了那时,他必须死。”
“希望你不要念及母子之情,正如你所说,王朝大业大过一切,太宗皇帝打下来的江山,绝不能轻易丟掉。”
“请皇上放心。”华兰溪回应。
寧琛点头。
……
半晌。
寧琛又一声长嘆。
他靠在龙榻上,“华贵妃,朕接下来和你说的话,你务必要记住,並且,转告寧安。”
“皇上您说……”
寧琛目光一寒。
他道,“如今寧朝能有今天,全拜陆远所赐。但陆远这个人,朕担心寧安驾驭不了。”
“故而,要寧安务必要按照朕说的来做。”
华兰溪看著寧琛。
寧琛接著说,“陆远是一个与眾不同的大臣,所谓恩威並施,在他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亲贤臣,远小人,这是先帝教给朕的。要驾驭陆远,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给他莫大的恩惠。”
“而这个恩惠,朕,要和你好好的说一说。”寧琛看向了华兰溪。
“寧安登基之后,朝廷的任何事情,全凭陆远做主,你不得干涉他,不仅不能干涉,还要给予陆远至高无上的权力。”
“陆远拿到权力,他不会像两大世族一样架空皇权,相反,他会更加努力的中兴寧朝,这就是陆远和权臣之间最大的区別。”
华兰溪有些惊讶。
她以为寧琛只知玩耍,不问朝政。
但她没想到,寧琛心中藏著这些。
寧琛继续道,“立威在陆远身上不起作用,你给他立威,他感到威胁之后会反抗,且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陆远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必报的人,千万不可伤害於他,否则,寧朝將会万劫不復。”
“臣妾谨记。”华兰溪说道。
“寧安长大之后,如果要亲政,在亲政之前,要寧安將皇位禪让给陆远。陆远不会要,但寧安必须要这么做,你记住了吗?”寧琛看著华兰溪。
华兰溪点点头。
“皇位对於陆远来说唾手可得,既然如此,不如主动让给他。”
“所以,到了那时,必须要让寧安三辞三让,如果陆远要了就给他,寧安还能够全身而退。”
“他若不要,寧安也可放心了。但无论如何,绝不可做出任何伤害陆远的事,必须要牢记。”
寧琛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