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穿着那身英姿飒爽的劲装,用这双美腿将穷凶极恶的匪徒一一踢倒。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遥不可及。
而现在,这双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却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被他随意地摆弄、品尝。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张开嘴,将半个脚掌都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软糯的脚心。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母亲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过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滑的禁地,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在双重刺激下,昏迷中的欧阳月身体微微抽搐,她的眉头紧蹙,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连锁的反应。
云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将她的一只脚从口中吐出,上面已经满是他的口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抬起这只脚,将脚尖对准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奇特体香的气息钻入鼻中,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味道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诱人犯罪。
他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这独属于母亲的芬芳。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也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幕后黑手。
他只是一个沉迷于母亲肉体的儿子,一个将世间最高贵的女神贬为专属玩物的乱伦者。
他要将她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要用自己的方式,将这匹曾经桀骜不驯的野马,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
云风将母亲的玉足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因为双腿大开而完全袒露的神秘花园上。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发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黏腻地贴伏在皮肤上。
而那道鲜艳的缝隙之间,红肿的蚌肉外翻,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如同一朵在雨中绽放的靡艳花朵,不断地向外吐露着乳白色的浊液。
这幅景象让云风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站起身,绕到椅子后面,一把抓住了欧阳月那头如瀑的乌黑长发,用力地向后一扯。
“唔……”昏迷中的欧阳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部被迫向后仰起,露出了那张因情欲与疲惫而潮红遍布的绝美脸庞,以及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母亲大人,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云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如果不是我及时拦住,恐怕就要让那个低贱的小乞丐先拔了头筹,骑到你这匹高贵的母马身上来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环抱住母亲的腰肢,将她那丰腴柔软的下半身从椅子上托了起来,使其处于悬浮的状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饱受蹂躏的蜜穴和下方小巧的菊穴,都以一种最屈辱、最献媚的角度呈现在他眼前。
“还好,最后还是便宜了我这个亲儿子。”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体的芳香与温热。
随后,他将欧阳月的身体摆弄得更低一些,让她的臀部几乎贴近自己的面部。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在外围的毛发上舔了一口,品尝着那咸湿的味道。
接着,他的舌头便正式登陆,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
“嗯啊……”欧阳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她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让她无比屈辱的舔舐感。
“骚味真重,都是被我操出来的吧?”云风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了紧闭的肉缝,探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内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人体香的复杂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这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具有冲击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在里面翻搅、探索,将那些属于自己的子孙液与母亲的淫水一一卷入口中吞下。
他的鼻尖不断地碰撞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欧阳月的身体产生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啧啧”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云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抱着母亲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他能更加深入地品尝到内部的甜蜜,也让那朵紧闭的菊蕾彻底暴露出来。
他暂时离开了那美味的蜜穴,转而进攻这个新的目标。他的舌尖轻轻地点在那个粉色的、布满褶皱的小洞上,进行着试探性的触碰。
“唔!”即使是昏迷的欧阳月,也感受到了这个举动的羞耻,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起来,想要抵御这异物的侵袭。
“连这里都这么会吸,”云风低笑道,“不愧是我的母亲,全身上下都是宝。”他说着,便将整个嘴唇都覆盖了上去,如同接吻一般,用力地吮吸着那个排泄用的器官,舌头更是试图突破括约肌的防御,进入到更深处去探险。